。见到邢梦轩安然无恙的回来,心里总算是放心了。
转过头看着有些略显憔悴的哥哥,拉着邢梦轩的手,紧张道,“哥哥,发生什么事了,你的样子好憔悴?木槿姐姐,哥哥他?”
邢梦轩想要说什么,被苏黎笙打断了,摸了摸苏樱染的脑袋,勉强的笑了笑,“没事,哥哥一路上可能有些累了,我先进去了。”
邢梦轩也强颜欢笑的看着苏黎笙离去的背影,眼底流露出担心。苏大哥这样真的没事吗?转头与苏樱染一并进去,边走边说道,“染染,苏大哥可能真的只是累了,不用担心。”
“是这样吗?”苏樱染还是同意的点了下头。若有所思的跟着邢梦轩,他们没有说,只是不想自己担心,他们一路上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寒泽颢那边,刚到太子府,却接到了从皇宫里传来的旨意,立即进宫。寒泽颢悲哀的整理了一下,驾着马往宫里赶。
“父皇。。”寒泽颢调整好状态,一脸笑嘻嘻的走进寒肃的寝殿,掀开帘幕的时候,发现已经站在那里的寒瑾辰,愣了一刻,上前刚想喊他,却迎来了他恭敬的对着自己拱手,“太子殿下。。”
“七?”
寒肃睁开双眼,捂着嘴巴咳嗽了几声,稍显一丝的病态,“颢儿,你脸上怎么有一道伤?让御医看过了吗?”
“还没,儿臣等一下就去。父皇,找儿臣来有-事吗?”寒泽颢瞥了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寒瑾辰,突然感觉格外的压抑。
寒肃目光瞅向寒瑾辰,再次落到了寒泽颢身上,“要不是朕让瑾辰一同去找你的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那?”
“父皇,我。”寒泽颢垂下头,其实自己根本就不想这么快回来的,是你硬要带我回来的。
寒肃对着寒瑾辰挥了挥手,柔和道,“瑾辰,没事了,你就退下吧。”寒泽颢想着与寒瑾辰一同走的,可是被寒肃一吼立刻石化在了原地,“颢儿,你留下来,父皇还有事跟你说。”
“儿臣告退!”寒瑾辰瞥了身后的两人,绕过帘幕,停在了与门口只有几步之遥不被察觉的地方。双拳紧攥,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的苦笑,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个样子,从来对自己只是一脸的柔和,却不见笑容,就因为自己的母后是一位不得chong的宫婢吗?就连最后临死之前,都没有来看她一眼。
寒肃凝眉,端起旁边的茶杯,“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朕考虑了再三,你和千锦绣庄小姐的婚事尽快办了吧。”
“父皇??不是不是还有十几天的吗,而且父皇你之前不是还。”寒泽颢被重重的搁杯子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即封了嘴。
“朕自有主张,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朕都是为了你好,这就样了,你也回去吧。”
“是。。”
寒瑾辰脸一阵阴沉,笑的更加的悲凉,转身离开了寝殿。父皇,你何曾这般对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