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梦轩没想到一下子就被虞魂浠给知道了,便点头道,“嗯,刚才我去还他衣衫的时候,他突然就把这个给我了。”
“还衣衫??”脸色有些不悦,顿时惨白。
“怎么了吗?哦,就是在我救起袁妃的时候,全身湿透了,那时候正巧遇见他,所以他就把他的宝贝青衫借给我了。”
“呵呵,宝贝青衫??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十三弟的衣服的,没错,他却实很在意那件衣服的。因为那是他母后去世之前做给他的,所以我从来没有看见有谁能够碰到那件衣服的,轩儿,你是一个例外哦。”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神闪烁。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催着我还呢。对了,皇上,你是不是也知道这把琴的?”
虞魂浠神情抑郁,眼底的伤落瞬间被掩藏住,笑道,“嗯。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它咯。”手扶着琴弦,像是触摸脑海中沉默很久的回忆似的。
“轩儿,你会弹琴吗?”虞魂浠问了和虞玄羽一样的问题,弄的邢梦轩都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咯,看着愣在原地的邢梦轩,虞魂浠猜到了几分,但是还是有些令自己吃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还看见她独自一人在庭院中弹奏的,而且弹得很好,称得上南明国数一数二咯,现在居然说自己不会,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皇上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既然不会,我教轩儿好了。”说着便拉着邢梦轩的手坐到了桌台前,手掌心握着邢梦轩的手背,慢慢的弹奏了一曲《凤求凰》。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邢梦轩整颗心都被琴声牵动,有些伤寂的感觉。抬头,看了一眼眼中哀伤一片的虞魂浠,在他的眼里似乎有许多无法言说的痛苦。究竟是什么呢?
第二日,御书房内,虞魂浠将手里的奏折扔到桌台上,声音一改以往的温和,更多的是寒冷的感觉,“十三弟?你明知道水中月是绾儿最喜爱的琴,为什么你要送给轩儿,早知道,朕以前就不应该交给你保管咯。”
虞玄羽冷笑道,“皇兄,原来你一大早就招臣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啊,这些我都知道啊,所以我才会把它送给她的。既然皇兄想要忘记一个人,就得好好的接受另一个人,以前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绾儿已经是不可能回来的了。这是事实!”
虞魂浠走下来,气愤的将虞玄羽的衣领拽住,然后甩开,背着他道,“是,绾儿是不肯再回来了,但是她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她永远在朕的心中。不管是轩儿也好,袁妃也罢,朕都无法将自己的真心交出去。十三弟,以后的事情,朕自有主张,你不必费心插手任何事。对于轩儿来说,你是不是太过热心了,这还是以前那个什么也不顾的你吗?”
虞玄羽微颤,掩去眼中的失落,勾唇浅笑,躬身赔礼道,“唯一懂得臣弟的人果然是非皇兄莫属啊,既然是人都会有发生变化的那一天,不可能一沉不变不是吗?既然皇兄的话说完了,那就再容臣弟说一句好了。不是皇兄无法再喜欢上别的女人,而是皇兄是否已经害怕再爱咯?臣弟言尽于此,告退咯。”转身离开了殿内。
身后的虞魂浠反复的重复那句话,内心澎湃不已,“是这样吗?朕已经害怕在爱上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