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光说了在你家看到咖啡的那事,其实,当年在悬圃县我给您当秘书时,您的一举一动,对于我后来在官场仕途上的教育和启示作用都是非常大的。”
“呵呵,那些事情我差不多都忘记了,你还记得?”高书记抽了口烟,开心地笑道。
“记得啊,尤其是当年的一些事情,想忘根本忘不了,比现在发生的一些事情记得还清楚。别的不说,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参加县委扩大会议时,心里非常紧张啊,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县委会议——那么重要的会议,虽然当时我是您的秘书,也是政府办综合科代理科长了,可是我那时候还不是党员呢!哈哈哈,参加县委会议,我记录,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你在那次会议上把工作没干明白的农业局老林——林局长和一些局领导当面骂得狗血喷头啊……”
“哦?有那事?”高书记哈哈大笑,不过他马上点头承认,“我这个骂人的毛病,就是那时候养成的,呵呵,以前在市政府当副主任时不太骂人,虽然我不太记得了,不过应该是有这些事,我骂过不少人……”
“可让我奇怪的是,你那么骂他们,他们却不恨你,要知道,当时在我看来,他们那些局领导在老百姓面前都是了不起的官了,可在你面前,在县委会议上,却个个都跟三孙子差不多。你骂他们,他们也不恨你,还笑容满面,即使是后来你走了,他们跟你的个人关系仍然非常亲,我当时还心里奇怪!在会上丢那么大的脸,年龄也都不小了,官也当得够大了,怎么会不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