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狠啊——她的炎热的舌头紧紧被他的舌头包裹住了,舌根发痒、发疼、发麻了,简直就跟当年在悬圃县政府宾馆后面的那个小铁路桥下面——他们匆匆忙忙最后一次约会时的激动人心的吻一模一样!
“啊——子鑫——子鑫啊——!”
“兰花,冷静,冷静。”
舌头对着舌头,舌尖缠着舌尖……
一些话,却是被姜兰花断断续续挤压了出来,灌进了肖子鑫厅长的耳鼓:
“有一次,我已经跟那个男人离婚了,还没找这个丈夫……孩子……狼孩儿生病……没钱治……我死的心当时都、都有了……找不到钱……我就想……我和两个孩子撞火车死了算了……或者喝点药,我怎么遭罪都行,可孩子——狼孩儿他不行啊,死了干净……”
“好不容易找到一点钱,我抱着狼孩坐汽车上医院,在一个路口,冷丁看见你们一些当官的……你在那里指指划划……可能是在说社会治安或者严打的事情吧……”
“那时你在大国县当公安局长呢……我……当时真想下车……去找你……可我……”
“没有下车。”
“那也是我离开你、离开悬圃县之后唯一一次看见你,心里真心激动啊,可孩子有病,在外县看见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忍住了……”
“我不想影响到你……”
一双大手,肖子鑫厅长的一双大手更加紧地拥抱着这个曾经沧海让他今生今世都愧疚失色的小女人。可是,命运如此,他只能接受。泪湿衣襟,泪湿姜兰花的嘴角。
忽然,手机响了,开始二人都没有注意,可彩铃声一直在响,肖子鑫厅长知道是自己的那部内部电话,松开姜兰花,打开看了下,号码显示是跟他一起来开会的省办公厅副主任的,接听:
“喂,小张,有事啊?”
“肖厅长,您在哪里,我刚接到厅里的电话,说您部里的任命今天下午到了。”
“哦,我知道了。”
“嘀”一声,关了手机,他转头看着满面绯红和泪水、却又异常幸福开心的姜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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