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人,一个小青年,还念了个大学,结果咋样?不值!”
乡党委书记、乡长从肖子鑫厅长的老父亲肖老蔫把那钱一拿出来,一说要全部当场捐给乡中小学之后,心里的所有疑惑一下子就全都解开了。两千多万元,虽说他们这些天朝社会最底层的小官僚也见过钱,有钱没钱也整天胡吃海喝、想方设法为自己捞钱,也无数次跑县上给有关领导送过压榨老百姓的那些钱,可是,肖子鑫厅长的老父亲肖老蔫的老伴儿去世,三天就一下子收到了这么多的rmb——人民的那个币,还是让他们之前绝对没有想到的!
太多了,两千多万啊!
这些钱,如果说在悬圃县官场,能一下买到多少官帽?在市里呢?一个乡长30万元,副乡长20万元,乡党委书记40万元,副书记30万元;县里一个一级局的局长一把手,40万元,副局长25万元,二级局的一把手大局长(兼任党委书记),30万元,副局长20万元;三级局,小局,行政权、执法权都不大的局,一把手大局长20万元,副局长15万元。还有好的局科长15万元、副科长10万元,不太好的局科长8万元,副科长5万元……
这是官价,一口价,不讲价。还有一些职位,有职无权,但享受局级待遇的,可以讲价,还可以讨价还价。再往上,到了市里,更高了,一下子就上升幅度几位甚至于数倍,不过比较隐蔽了,一般来说有价无市,需要量更多更好,价格上涨也更加厉害,价码也更大。不过是一般人——尤其是乡上这些小领导不太可能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