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不是全完蛋?太玄乎了点,”金国强接连吸了几口烟,吐了好长的一串烟圈,忽然恨声地说:“也罢!这个姓王的来市公安局后,我有家难回,生不如死,什么时候是头?!再说大哥又在难中,他以前对我不薄,可是到底怎么干,要干也没有家伙呀?”
郭名锐一声未吭,再次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一支枪。
金国强眼睛一亮,接枪在手,这是一种前苏联科尔诺夫重型手枪,杀伤力极大,以前这个喜欢打打杀杀的家伙只在报纸上见过这种枪的照片,眼下握着它,沉甸甸的,一看就是走私货。他有些激动,爱不释手。
“这是大哥给你的,记住,完事就扔了它,千万别留着!”
郭名锐又把一盒子弹放在他面前。
“行。”金国强从牙缝中蹦出一个字。掂掂枪,说:
“这事可能引起一系列的混乱。”
“到时姓王的就有好戏看了。他非死即残,大哥有救,你也能回家了。”
“主意不错。”
“一箭三雕!”
“什么时间干?”
“十.一国庆节——他母亲有病,这两天他肯定得回家,具体时间随时听我电话。”
“地点?”
“反正就是他回家的路上,经过大厂、白砬子、仙人桥、九岗和吴家岭等地。大哥的意思最好在仙人桥下手,那地方偏僻,完事走人也方便!”
金国强的眼中忽然闪出眼镜蛇般的凶光:“好吧,但愿明年的今天就是姓王的忌日!”
郭名锐嚯地起身:“我得走了。记住,听我电话。”
“让大哥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