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
“草!谁呀?”沙疯子可不是白给,揪得那个猛,那个出其不意、那个麻利快,嘿嘿,没说的,绝对一流好手段!
直揪得老塔翻白眼,想扭头看看是谁都不可能,顿时手足无措,怎么站都觉得不是姿势。就象突然得了个半身不遂的隔壁老二,一肩高,一肩低,顿时动弹不得了。
“我靠你吗地!”
“你他吗还认识我是谁吗?”
一听这句骂,老塔有谱儿了,可心里也更害怕了,人家沙疯子可不打无名之战,一边揪一边骂,还一边询问对方自己是哪个,不愧为沙疯子,能吼叫,能扎呼。
与此同时,那把锋利的杀猪刀只差点儿没要了老塔的老命,当然了,前文说了,沙疯子没杀人的胆,即使是吓唬,也刀下有准儿。
但老塔心里没底儿呀,他哪知道这家伙到底敢不敢杀人?只这架势,瞬间已经千钧一发,又无反抗余地,足以吓破胆了。
脸色一变,他从这特有的狂躁声音也听出来揪住他的人到底是哪一位了!
提起沙财儿,沙疯子,就象提起了瘟疫。
绝对没有人敢小瞧此人,在省会“中青年地痞流氓联合界”应该算是一个比较著名的滚刀肉名星了,其混迹社会的时间长,跨度大,恶行劣迹摆在那里,有口皆碑。
就象一走进省会迎面就可以看到的标志性建筑一样,虽然不算最高,但足够醒目,因此长期以来不仅局子拿他没办法,老百姓也恨得牙根干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