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致理解到,对他们本人来说,是工作上的苦,而对其家人来说是分离,是寂寞无所依之苦。她发现自己先前的准备都是多余的,只要走到这些人中间,到处都有感人的章节和故事。
她打算跟张铁山坐下来聊聊,但发现他好像并没有时间,就算了。
过了一会儿,柳雅致告辞,出门向楼上走去。
她想见见支队长刘海洋。
不料,张铁山跑出来在后面叫她,大声说道:“晚上,有时间么?”
“有事?”她心生好奇。
“没事,谈谈。”
“好!”她爽快应道:“七点怎么样,地方你选,单我埋。”
“最好拉上支队长。”
“拉上他?”
“对。”
大队长做了个鬼脸,消失了。
案子破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柳雅致能够从张铁山的一举一动中强烈地感受到这一点。在楼梯上,女记者忽然想到刚才那个人对她说过的话,就是办过无数大案要案的刘海洋曾经说,每当穿上警服他都不由自主的会产生一种无形的约束和庄严的感觉,处处检查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是否符合一个人民警察的标准和群众的要求,也时时在审视着自己是否无愧于“我是警察”这四个响亮的字眼。
张铁山说,不管你说我理想主义也好,不管你说我幼稚天真也好。在这个许多人高喊信仰危机,崇尚物欲的社会里。在警察的工作强度和难度越来越高,工作性质越来越不受理解,职业越来越受到轻视的社会里,支队长始终是我从警的榜样,我依然为这一身警服而骄傲,为自己是一名警察而自豪,为自己的选择而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