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纳税人供养而不提供合格的公共产品,都属于公权的非正常使用即‘滥用’,理应列入广义的□□范畴。”(出处:裹红布的麦克风——小侯的blog《□□的经济学透视》)。在此意义上,无能本身就是□□,甚至最严重的本质□□。”
滔滔不绝,一泻千里。
女记者一直在刷刷记着,没有打断他。
支队长沉默不语。在跟面前这个人打交道的日子里,他的心情是矛盾的。张铁山几次听不下去想打断程贵阳,但见别人没说什么,也就听着。离题万里嘛!不说动机,怎么扯这么远?
“说说动机和那天的事。”他终于忍不住,提示道。
程贵阳看看他,再看看其他人,反应淡然。
“是什么促使你走出最后一步的?”
“是什么?”程贵阳反问,看看女记者,淡然笑道:“我也不知道。我说过。现在想想,是有个过程——我总不能前天还把一个自己当成恩人的人,睡一觉醒来就对其痛下杀手吧?是不是?可是,是什么促使我走出这最后一步的呢?”
张铁山铁青着脸出去了。
支队长依然闷头抽烟。
“我的战友,赵吉林,就是你们都知道的赵小鬼儿。为了保卫祖国,他没死在越南鬼子手里,却让罗书记给整的那样狠,关了半年多,打得大便都拉在裤子里,最后却连个说法也不给,这是我第一次对罗书记失望或者说心生恨意。
赵吉林在战场上是英雄,差点儿没死了,都毫无怨言,他仅仅是对一些事看不惯,气不愤而已,其实没他啥事,那封举报信其实是我写的,也根本就没受任天辉的指使。我们这些战友都觉得你市委书记也好,你儿子也好,不能这么霸道,在滨江市想怎样就怎样,这么干,对得起***么?”
“然后……你就?”女记者问。
“不。”摇头。“决不这样简单。”
“不管怎么说,罗书记对我是有恩的,这一点不能否认。从某种意义上说,没有他就没有我复员后那么多年的幸福生活。不怕你笑话,认识罗书记之前,我从没坐过小车。
第一次坐,就是他的奥迪,因为密封太严,又紧张,都吐了。罗书记啥也没说,让司机停车,拍打着我的后背,让我吐完。
我当兵是从农村走的,回来还回农村。罗书记找我的时候,是听一位作家——我的朋友,当时在县委办政策研究室当主任,他介绍的。
罗书记对原来的笔杆子不太满意,问他有没有新人,他就介绍了我。那时我还在文化馆,因为我复员后根据自己的经历写了一些战争题材的,被借调到县文化馆搞创作辅导。
后来他一见我,没说几句话就相中了,决定要我。告诉我,周一到县委上班,手续后办——后来一切手续都没用我操心,都是组织上办的,我真的周一就到县委上班了,从一个没有任何份量的小人物一下子成了县委书记身边的红人。唉!”
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