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要是知道了不告诉你也对不起呀!对不对?”
“嘎——”一声,警车猛地停在了黑沉沉的路边,车上的空调吹出均匀的凉风,他感到深身燥热,索性关上空调,摇下窗玻璃。
一股凉风夹着雨丝扑进车内,落在他的脸上,瞬间化为水珠凉浸浸的。
这话引起了罗本强极大的内心反应。他感到大脑缺氧。
“罗局,谁家摊上这事也不好受,何况您还是局长呀对不对?不多说了,我得赶紧进去……我们正在追问枪的下落,您要想证实可快点来,晚一步审完就押回号里了……”
罗本强蓦地回身,盯视着夜空:“二所?”他正想要问什么,那头已挂断了电话。
车内寂静无声,腕上平时几乎听不见的手表嘀嗒声分外剌耳,罗本强头疼欲裂,神经只差一根根绷断。
倏地,他迅速原地调头,发疯般向市区返回。
其实,他原想赶到下面县里去,因为他隐隐约约听说几个犯罪嫌疑人都分关在那里,罗本强可不是冒失鬼,到天赐宫后未上楼,是自己突然改变了主意,想到县里见一下程贵阳亲自查证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干的之后,回来再说。
可这个电话让他知道程贵阳现在已押回二所审讯……
警车的前大灯照亮第二看守所大门。
在罗本强眼里,它就是自己的“后院”,下车后,罗本强直接走进值班室,值班所长一见罗本强来了,顿时变得紧张兮兮,罗本强曾经管过看守所,也处理过前任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