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工作难度还非常大,听说这个程贵阳在网上还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研究得怎么样?不是变态吧?”
“要抓紧工作,要钻进这个程贵阳的脑袋里去,研究他的所思所想,逼迫他继续开口说话,而不仅仅是情感供述和解脱生理、心理压力的供述,要继续抓住他的气质型弱点,不能让他出现反复,突破背后隐藏的深层次心理成因,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这样做。”
“下个月,省厅和省高等警察专科学校大概要来考察、研究这个案子,做成案例,也可能要放在教材里讲授……所以,既然这几个人已经到手,新闻媒体又一直抱怨,明天晚上开个发布会,通报一下?”
支队长没有回答。
“好事情。”刘国权起身踱了几步,站下说:“我记得福音书上有这样一句话:‘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使他疯狂。’这个程贵阳又杀领导又灭门,又能写文章,的确疯狂得可以,到底是什么背景和来历?有个研究头,是个做教材的好材料。”
“这个人也确实让我吃惊。”刘海洋揉了揉眼眉毛和发紧的额头。
“什么来历,”支队长继续说道,“目前还不清楚,铁山他们正在楼下突审刚抓的那两个人,都是他的战友,昨晚的审讯力度够大,但这个家伙可能写写出经验了,揣摩人的心理不比我们差,表现得既像个**湖又像个老油条,抱着一死的决心,任你叫骂推挤,就是赖着不说;气得一班年轻同志掀桌子,摔话筒,气得够呛;但没有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