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已经有意无意牵进了这起案子,就让他说完。
他对刘海洋说,“刘队,你认为呢?如果我们不积极引导,我们反倒会被假话吞没。他私下里害怕自己被以判刑告终,想说真话,又怕同伙也将被挤垮后绳之以法,作为同案,他也要遭受指责。同志们希望他道出实情,说出真相,可他们担心未来,他们需要从政策上、心理上,从你们这儿得到某种支持。”
他尽自己所能鼓励刘海洋、张铁山和刑警们,说实在的,当时张铁山的心里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都说自己无罪。谁有罪呢?
“我真的没罪呀!”赵小鬼儿喊。
“没罪,你就说说怎么个没罪法,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没罪?”
“没罪,你跑什么?你老婆孩子跑什么?”
关于老婆孩子,赵小鬼儿的解释是他本人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后来也跑了,可能害怕受到牵连。他给自己为什么“逃之夭夭”的理由是,当时朋友让他跑,给他钱,因为那么大的案件发生了,他跟罗书记一家又有明显的利害关系,不跑,让警方抓住说不清。所以,就跑了。
“朋友?谁?”
“谁给你钱?”
“说呀!”
奇怪就奇怪在这儿。每次对于追问,口口声声称自己无罪的人,上述理由也似乎天衣无缝,合情合理,可是一问到这里,好像一下子被“朋友”堵塞了嘴,赵小鬼儿就吱吱唔唔不肯说了,环顾左右而言他。好像害怕朋友报复而不敢直说,但更像为了朋友宁肯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