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程,令江老四吃惊的是:他现事实并不象周晓燕所说的那样,她还是个处女!
零下20多冰冷夜空下,苍白的出租车座套上一点点梅花般暗色的女儿红暗夜异常剌目。
完事,江老四边提裤子边瞅着那些红色的痕迹问:
“你他妈骗我是不是!你不说你不是处女了吗?”
18岁的周晓燕一直哭。
问急了,她说:
“我寻思我说我不是处女了你就会嫌弃我,不强行……不和我生‘关系’了呢。”
可怜的姑娘,孤苦无援突遇灾难的境况下,话到嘴边仍然留半句,怕剌激了江老四打她,为了不遭到进一步的伤害,她话到嘴边把“强奸”换成了性的生“关系”。
然而,她加没有想到的是,已经极大地满足了**的江老四并没有放她走的意思。她看到这个人正一支接一支地坐那里抽烟,好象还琢磨什么事儿――
她心里抖,想问不敢问。
事实上,江老四真的正那里想事!如果按原来计划,强奸完就杀,决不留活口,然后开着车逃跑。可是刚才整个实施犯罪的过程,他现这个小姑娘不仅可爱,而且胆子特别小,非常容易控制,就这么把她杀了,有点“可惜”。
他现考虑的是:是马上就杀死她,还是留下再强奸一次?
他感觉到这个小姑娘挺好玩,与以往跟任何女人的接触都有一点不同,玩一次就杀了有点舍不得。
问题是,如果现不杀,下一步怎么办,又哪里杀她呢?
“走。”
当江老四抽到第四支烟的时候,突然将剩下的大半截烟头一丢,一道剌眼的火亮弹到黑暗的雪地上“哧”一声迅速熄掉了。
他对身边的周晓燕说:“老妹儿,你别怕,我不是坏人,就是想跟你玩玩儿。现我拉你上县里去玩,你干不干?”
周晓燕求他说:“别了,大哥!我还没回家呢,老人该着急了,你让我回家行不行?”
江老四抬手给她一巴掌:“我告诉你啊,你要不老实不听话我就整死你,听话跟我玩几天我就把你送回来,听见没,跟我上县!”
为了防止手的猎物喊叫或逃跑,他车里找了根绳子三下五下将周晓燕绑起来,然后将车调头,顺来路开出了林子,没有返回露水,而是飞快地沿着公路朝北岗(大国)方向而去……
周晓燕一路心惊肉跳,都哭。
她有限的人生经历,她已经被刚刚生的一切吓破了胆,不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得到了满足,为什么还不放自己?
她当然不知道他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到底要把她弄到哪里去?
然而,她关心也恐惧的是自己会不会后被这个人杀死?
风声呼呼,黑夜深沉。
怀着一肚子恐惧和疑惑的周晓燕看着窗外心里越来越赶到不妙……
车过大方村时,已经离开周晓燕的家乡露水一多公里。大方村处一道山梁上,如果白天,站梁顶北望可见屯子镇,南则隐约可见西岗。
周晓燕知道,下了这道梁不远就是万良镇了,再往前仅十五公里,就是大国县城了。
忽然,江老四将车停道边的一家大院门前,他一声未吭,回头看了被绑着的周晓燕一眼,拉上手闸,推门下车几大步就蹿进院子里,夜色的微光从地上捡起一把斧子跑回来,开车就走……
大国一带农村,山高林大,人们喜欢秋天收割完庄稼后到山上打下来年的烧柴,然后用牛爬犁或拖拉机拉回家就地堆放住房附近,到了过年前后家猫冬的闲季,将那些烧材自家院子里锯劈成一块块的大拌子,供家庭主妇们烧水做饭时使用。
这一过程一般都有个习惯:由于农村相对太平,又自家院子里劈材,因此干完活,柴禾和刀斧家什也不往屋里收拾,第二天接着锯劈……
一见江老四下去拿上来一把大斧子,周晓燕加害怕了。
此后她一直求身边的这个开车的年男人:
“大哥,你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你要什么都行,要钱也行……我让我爸借。”
到了这时,江老四的丑恶面目已经暴露无遗。他脸上的肌肉神经质地微微抖动着,面无表情,周晓燕把他哀求烦了,他就扭头欺骗她:“我不告诉你了吗?你还穷央求什么!没事儿你别害怕,我不杀你,就是想把你拉到县里玩几天,然后再把你送回来,”
见周晓燕不信,他又骗她,“其实你挺好的,我挺喜欢你老妹儿……”
周晓燕还是半信半疑,她也不傻,她知道如果这个人真想放她,早高丽屯强奸完自己就放了,他不但不放还一个劲拉着自己可哪跑,嘴里说得挺好听,这就足以令她感觉到自己的前路凶多吉少了……
然而她被反绑着,泪水也打动不了他。怎么办呢?
她的声音极其凄惨、绝望,令人想起羔羊虎口所出的那种无助而滴血的后哀鸣:
“大哥,求求你千万别杀我,你勒得太紧了,停车给我松开行不行?我不跑。”
“别说了!再说我真的整死你!”
江老四凶相毕露,猛地扭头一声断喝,吓得周晓燕此后再也不敢求他了。
心里只盼着他不骗她。
车过万良镇,从山上下来只着镇子的边上一闪而过……
江老四又将车往前飞快地开了十多公里,前面就是大国县城了。看到远远的县城灯光,一直惊魂未定的周晓燕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不料他突然将车停下来――这里就是县城北边的北江电站。
电站附近的公路下边有个砖瓦厂,再往前坡下就是已经封冻的北江水库,沿坡往下延伸进水库的是一条半截的断桥――那是过去大国县城通往万良镇的老道,后来修了水库并开辟了的公路,那里原有的一座桥也就成了如今的‘断桥’。
江老四一打方向盘将车拐下了断桥……
这里也叫“黑影”桥。
东北一年为寒冷的12月,寒风凛冽,神无主的周晓燕一见江老四把车开下了黑影桥,又吓哭了,车一停,被江老四毫不客气的一只大手一把拽下车,浑身就抖成了团:
“大大大大大大、大哥!你……”
“别喊!**的――”
江老四一把捂住她的嘴,脸上狞笑着说:
“我不杀你,真的,不会杀你。你看你长得多带劲儿呀!我这辈子就喜欢你们这些漂亮的女人,也恨你们这些漂亮的女人,我只想再跟你这玩一把,然后,我就送你回露水……”
肖子鑫气愤的也正是这一点!他对一位刑事技术专家曾说过如下一句话:
肖子鑫:“你是专家,你说人什么时候恐怖?”
刑事专家:“死前的后一刻,等待死亡。”
肖子鑫若有所思,他从江老四和周晓燕这个案子上,彻底弄清楚了这一点:“对。”
但肖子鑫随后又说:“对于另外一些有特殊遭遇的人来说,他们所经历的死亡前的整个过程为艰难!明知自己必死无疑,却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你想想看――这一过程难道不是人生命后时刻为巨大的精神和心灵灾难么?相对于人的**,这才是可怕的恐怖!”
当时,周晓燕这位人见人爱的好姑娘,家里人一直以为她失踪了,其实当时这个小姑娘也许经历的正是这种“可怕的恐怖!”
这里,就寒夜封冻的北江水库冰面上江老四疯狂地再次**了周晓燕……
她是五个女人被江老四连续三次强奸的另一个人。
这里,远处县城的万家灯火依稀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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