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兼喜怒无常的悬圃县土皇帝,几分钟前还烦躁无比,而此时此刻却一下子变得满面春自己的小情人分别这么久忽然就要回到身边来了,心好像瞬间盛开了无数鲜艳芬芳的花朵……
他擦燃一根火柴,点燃香烟。
少顷,浓浓的淡蓝色烟雾从他的嘴唇里面飘出来。
县委书记王国清脑子里又回想着县委常委会议上的情景。许多常委指责他“犯了生活作风上的错误。”这使这位被暗地里称为“独裁者”的县委书记内心压力很大。提出这个概念的恰恰就是以前一直尊重他的县长高泰。
是这样子吗?不!县委书记王国清感到愤怒和不可理喻。
呵呵,他始终坚定地认为,员只有“通过无产阶级的残酷斗争来消灭阶级”,手上的权力才会加巩固和强大,任何与此相对立的情绪和行为,都是他无法容忍的犯上,就是背叛阶级,背叛革命,哈哈……
常委们的面孔一个个脑海出现。县委书记王国清心给他们“打分”,一个的加残酷的斗争计划,也许正冥想形成……
电话铃轻声响了起来。
“谁?”
“她已经到了……”
“汪小琴?立刻送她到这来!”
“不,王书记,她拒绝,她不去。肿么办??”
“马书记!蒋主任呢??这是为什么?难道她还生气吗?”
“这要请她来回答。”
“好,她哪里?”
“就我身边。”
“把话筒给她!”
电话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蟋簌声和耳语,听不清……
片刻,有人说:
“我是汪小琴。”
“是你吗,亲爱的?”
“是我。”
“哎呀,你想死我了,马上到我这里来,好吗?”
“不。”
“别对我说不!为什么?你还恨我吗?”县委书记王国清急急地说着。
“是的,我恨你。”
“快来!宝贝儿,我会让你不恨的……喂!喂?”
对方已经将电话撂下了。
“该死的!小林――”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秘书出现。
“马上去团县委汪书记的家,将她带到这里来,快去!”
“好!”
秘书跑步离去。
书记冲出门外,大声喊道:
“对她客气些,别弄伤了她!”
县委书记王国清实践了他对心灵遭受创伤的汪小琴所作的抚慰诺言,而且其结果远远超过了女演员的期望。一见面,巨人无比激动地紧紧拥抱并深吻了她之后,叨叨咕咕说了些“想死我了”、“你可真狠心”之类的话,呵呵,然后一转身,奇迹般地将一大堆珍贵的礼物摆到了团县委副书记面前……
天哪,老天爷!除了当时悬圃县市面上很难见到的一些食品物品外,还有外国进口的许多洋货,包括高级衣料、裙子、香水、糖果、化妆品和衣服等。
“送给你的,作为我的补偿。”
汪小琴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快而且急骤惊喜地望着它们。
呵呵,女人……
她似乎已经不恨他了。
恨又怎样呢?人家是悬圃县的老大,县委一把手……
县里风云变幻莫测权力争夺日益严重的巨大漩涡,她需要保护,尤其是当她听马书记和蒋主任都说了有关王国清书记和高泰县长之间的一些明争暗斗之后,企望寻找一个拥有无上权力能够供她弱小身体和灵魂得以长久安宁、不受任何侵害甚至死亡威胁的靠山……
这个人只能是眼前这位虽然粗暴矮小,但又孔武有力握有重权的小巨人。
“高兴吗,亲爱的?”
“当然,谢谢你!”
女演员真诚地说。
而令她高兴和惊喜的是,接下来县委书记王国清又从办公桌边一只厚重的铁皮保险柜里抽出一叠件,抽出其一份向女演员拍了拍。
“这里还有一份礼物!”
“是什么?”
女演员茫然而疑惑地问。
她想象不出那厚厚的纸袋里会装有一只美人头还是一条僵死的眼镜蛇?
县委书记王国清大有深意地笑了笑。
“我个人所拥有的档案。这里面有许多当今悬圃县的一些重要人员和县内一些人的情况,他们都是危险分子,有的就我的身边――包括对你曾产生过威胁的人。这些人,有一天我会一个个把他们的脑袋揪下来的,哈哈,不过现我还要利用他们。”
“你知道,政治斗争权力斗争可不是我们床上玩的游戏,它是你死我活的!我能当上这个县委书记,当了这么多年,没人敢挑战我,除了手段就是人际关系,一个好的堪称优秀的当权者,哈哈,是不是哈??”
“恩,”此时此刻,之前的一切心里的怨恨似乎见到那么多珍贵的女人小礼物时都转瞬化为泡影了,一切都不再存或者根本就没有生过一样,汪小琴顺从地点头巧笑,笑逐颜开。
王国清书记看她这么乖巧,当然是意外开心:“一方面我要像白案师傅那样时刻注意灶下的火候,包子熟了就揭锅,一方面又要有红案厨师那样的心肠和本领,不怕血,不怕得罪人,该宰杀的时候不手软,然后把它们做成一盘鲜美可口的菜,送到政治舞台的餐桌上,供饥饿的人们品尝……”
谁说县委书记王国清没才,呵呵,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女演员――团县委副书记则由惊喜变成寒栗。
但她仍然不失兴趣:
“这里面都有谁,可以让我看看吗?”
“不!”王书记摇了摇头。
他将件重锁进保险柜后,揉揉鼻孔,把两只大手放一起摩挲着。
“我说过,还不到时候。火候不到,揭开锅不是跑‘味儿’了吗?到时,你会看到的,不会很久。你明白吗?这次你既然已回到我身边,今后你团县委副书记任上工作之余也可以慢慢学着搞搞政治――很刺激滴!跟搞女人差不多,哈哈,它让您快乐,甚至**……”
“当然了,搞不好有时也让你烦恼,天昏地暗,以为末日到了。”
“可当你突然有朝一日大权握之际,你就会惊奇地现,我考,整个世界都是我的呀!”
“好啦……你不懂,我们还是上床。”
团县委女副书记怔那里,还想什么。
“喂!”
“是的,”她惊醒,“上床……”
县委书记王国清走进浴室。水声传来。
开始了,呵呵,这是县委书记王国清的前戏,他还是那样粗暴!汪小琴想,她不知道他这份秘密档案里面都有哪些人,大概先第一个就是那个高泰县长,好那个该死的蒋申远主任和公安局长于大伟、分管刑侦、治安的刘副局长几个人也里面。
她点燃一支香烛,关掉大灯。
头顶上的风煽慢悠悠地转动着(对不起,当时还没有空调机,据说南方沿海开放城市已经有了),几乎煽不支房间里凝滞潮湿的空气。她开始脱衣服。这里,这个县委书记王国清面前,她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她脱得全身一丝不挂之后,站大床前,两臂无力地垂腰部。
王国清走进来。
他一边用浴巾揩拭着瘦弱而湿漉漉的身体,一边目光奇异地望她。
“你看我怎么样?”
“很美!”
“知道吗?秘书你不期间曾弄了许多女人送到这里来,可谁也没有你好玩――呵呵,杨梅、杨柳姐妹俩和那帮该死的女人都对你垂涎三尺,恩,你确实太妙了……噢!等等,我说到哪儿了?”
“哦,对了,你是老天爷特意为我王国清――县委书记王国清创造的一个床上尤物!可笑的是,那些被送到我身边的女人,有一个染着金黄色头、皮肤白里透红的大学生美人,看上去也不错,但床上功夫一下子就很容易地让我想起牙科医生和江湖骗子,很倒胃口――”
“我后踢了她的屁股,叫她滚出了这间房子……”
他突然大叫一声:
“噢――!”
瘫倒了。
几个小时以后,县委办公室主任蒋申远他半睡半醒地躺着的时候,打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头都说了些什么,团县委副书记不关心,也听不清,他的头枕女演员的胸口上。电煽缓慢转动出的呼呼声使他感到昏昏然。但有女演员身边他又睡不实落。女人哪,毒药哈,玩完了心里还是眼大肚子饱……
一个声音枕边传来:
“其实女人可以用各种方式为领导服务。而我,用这种方式为你服务……这是工作吗?”
“……当然。”
“对这种工作我虽没有兴趣,但毫无怨言。”
王国清睁开眼:
“你说什么?”
“我有一个请求……”
“讲。”
“今后你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
“我会的,会的……”
“别再让蒋申远主任和公安局长于大伟、分管刑侦、治安的刘副局长他们那帮人谄害我了!”
王国清书记睡着了。这次是真的。
……
悬圃县,有权力的男人是混官场都是来寻找刺激的,而女人比如说眼下这个团县委副书记多半是受过刺激的。
呵呵,也难怪男人得意和失意的时候都会格外需要女人,前者是为了放纵,后者是为了慰藉,两者都表现出男人自私的一面。
县委书记王国清没倒台之前,从他跟团县委副书记汪小琴的苟合上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有时候比女人需要男人需要女人,从生物学的角看,应该是源于从生命之初就存的对母性的依赖???
然而女人毕竟不是那么好玩的,象绳,入了这个圈套,不要说县委书记王国清,就是后世那些高官也休想再挣脱。
一个男人虽然可以权大无边,英勇可抵御十万雄师,然而敌不过一个纤弱女子。床第间势力之大常常出乎人的意料,纵然王国清书记是一个很刚强的男子,但一夜的缠绵,没有不把他所有的决心都驱散的……
刚才他好象统帅着万健儿英勇献身,出入枪林弹雨之间,然而落他所爱的这个叫汪小琴的女人手里,此时此刻就象一团软泥,任凭她玩弄而已。
灵与肉的冲突是人生的根本课题!
**的**一旦失去灵魂的引导,人将陷入一个深渊,**的**一旦失去规戒,人象一个魔鬼,开始横冲直撞,直至后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