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棘手的重病?”
他问得急,眼眶微微发红,嗓音有点尖,甚至略有颤抖。
杜凌朝他一望,见他眸中尽是担忧,只怕此时已是抓心挠肝了。
她不免又叹了口气,唇角浮起一丝温软的笑意:“怎会这么想?你大哥只是身体虚了些,能有什么重病?何况,你半只脚踏入棺材了我都能将你拉回来,又怎会让你大哥有事?小雨,爹娘年纪大了,你也不小了,凡事多顾大局,得尽早撑起这个家才是啊。”
尽管秦沐斐已嘱咐过不能留任何破绽,但她仍是不忍心就这么突然“死”去。
“大嫂,我怎么觉得今i你与大哥都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是哪儿有问题。”秦沐雨此时顾不上男女有别,拽着杜凌的手不放,总觉得心中忐忑不安。
“快先松手,免得让下人见着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见远处廊中走来几个丫鬟,杜凌安抚性地拍了拍秦沐雨的手背示意他松手,隔墙尚有耳何况是这假山树丛密布的院中。
秦沐斐之所以要走得悄然无息,大概就是对府中的下人起了疑心吧。从秦沐雨的话来看,那家伙似乎提前说了什么话,不让她多言露了破绽他自己却又放心不下。
“去吃饭吧,今日我与你大哥吵了几句,他许是跟我置气才躲去了别院,一会儿我就去赔个不是将他哄回来。”杜凌移开目光微微一笑,将情绪收敛地一丝不剩。
房中的东西已布置完整,用过饭后便得离开,这一跨出秦家大门也就得去“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