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家的,宋褶下月就会任命刑部侍郎,他还在调查蔡鋆被杀一案,也怀疑流窜作案的盗魁跟秦家有关……”伴随着马车外的雨声,秦沐斐的嗓音带着一股子隐忍的气势,不知是恨还是厌,听上去冰冷异常。
杜凌这会儿总算明白了些什么,不过念头一转,又觉得还是存在些疑惑。
“不然就我自己去一趟吧,去见一见再给个回绝也比较合情理,否则他们觉得秦家怠慢了他们更找咱们的麻烦。放心吧,糊弄病人和家属的本事我这半年学了不少,基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秦沐斐松了手劲,无力地叹了口气,下巴懒懒地落在她的头顶,轻柔地摩挲。
“我怎会放心让你独自前去?宋褶虽有龙阳之好却是有意接近二弟,而你……也只怕在他的监视之中,早在鸿雁楼时。我之所以去的勤便是担心他对你做出什么不轨之事,好在他并没打算在你面前露脸。”
杜凌心头一惊很是诧异。
她本以为自己就是个青楼大夫,哪知后来才知有个山贼丈夫,刚刚接受了不得已要成为贼婆一名的命运,又得知自己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原来你之前死缠烂打要我离开鸿雁楼只是想让我脱离他的监控,然后随便把我扔哪个角落,并不是真打算带我走!”杜凌佯装生气地嘟了嘟嘴,想让这故作轻松的语气缓解此刻的气氛。
秦沐斐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用脸轻触了她的,“我家凌儿这么敏感心细如何瞒得了你?宋家快到了,改日再寻机会告诉你我与宋家的事。”她说的没错,当初确实只是为了哄她离开,但他也清楚,此时她想知道的并不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