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将厚重的被子掀开,隔着手套解开秦沐雨湿透的衣物,脑中排除一切杂念,专心致志地检查全然裸/露在外的纤瘦身体。
这具身躯并不见多少疱疹,只在胸肋两侧有对称性斑疹,部分暗红色,多数淡粉色。几乎在这一瞬间,结合秦沐斐的用意,杜凌便对病情有了初步诊断。
“你做什么?”
见杜凌正要解开秦沐雨的腰带,秦沐斐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行为,“你要当着我的面对其他男子……”
明明可以义正严词地指责,但对上那平静无波的双眼,他竟是无法将话说全。
“先别碰我的手,我的手套是特制的,内外皆加过蜡层,不会渗透。”
杜凌轻易就挣脱了原本扣得不紧的钳制,淡然地瞥了一眼神色复杂的秦沐斐,“你既然会怀疑必定是发现了什么,他若真有个妓子相好,只怕这病就是从那女子身上传染的。”
说话间,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过,自亵裤一褪她便毫不迟疑地探手翻看检查。
秦沐斐被这泰然处之的态度惊到,一时间喉咙被堵得严实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在心中感慨,耳听与眼见,真的是两回事,他委实不愿接受妻子做这劳什子的大夫!忽地,见杜凌分开秦沐雨的双腿,竟俯首检查起那隐秘的部位,他拽紧的拳头便发出咯咯的声响。
“肛/门口有一处没有褪全的硬下疳,身上皮肤有多处斑疹性病毒疹,有发热、头痛与体重下降情况,可以确诊为梅毒。”杜凌直起身子正面对上秦沐斐,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怀疑没错,你二弟得的是性/病,并且……他的情人很有可能是个男人,他还是被……那个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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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中所提的医学知识只是情节需要,不必去查证,毕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