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消失。
想跟秦沐斐断绝关系是一码事,但也不能又跟太子扯上关系,北宋都要灭了,即便眼前这人是宋钦宗又如何?
“你当真心系于他?不是被他所迫?”赵桓的语气充满质疑,此刻也是一脸不甘心。
“多谢殿下关心,他这么一个柔弱书生如何迫得了我这个熟悉人体穴位经络的大夫?他虽是冷落于我也并非另有新欢,只不过是太爱书了,一头钻进去便可不吃不喝。不说这个清心寡欲的木头呆子了,殿下的身子如何?我给殿下号个脉吧。”杜凌昧着良心把秦沐斐这个被通缉的匪首说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时,心里也不停地唾弃自己。
这半年明明将“前夫”当成胡搅蛮缠的麻烦鬼,怎么一遇上事就绞尽脑汁想为他解脱嫌疑?
“本宫挺好,劳杜大夫挂心了。”赵桓悻悻地答了一句。这奇女子擅医,当初几针就将发病的他扎好了,那个书生如何逼迫得了?
看来,他的一厢情愿势必是竹篮子打水了。
“汴京城内不太安稳,殿下既无病痛还是早早回宫的好,太子这头衔虽光环照人却也诸多凶险,万不可给小人机会害到殿下。不过……若殿下信得过我,我其实还略懂面相之术,太子额宽眼深有天子之相,继位不远。”杜凌故作深沉,尽量模仿江湖术士。
“这――杜大夫,父皇身子硬朗,此话万不可对他人提起,免得遭受欲加之罪。”赵桓心中一惊,面上虽是镇定内心却激荡不已,自是将此话当了真。
“你那位父皇许是更喜享清福的太上/皇之位,天机不可泄露,杜凌自是不敢胡言,殿下请回吧。”杜凌沉着脸色瞥了一眼赵桓,没漏掉他眼中那丝跳跃的火焰,不等其开口便起身离开,要故作神秘便要端出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