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万无一失后,秦沐斐才有心情绕到床榻观察酣睡的杜凌。
这个睡得天昏地暗的丫头大概尚未发现自己落入虎口。
回想那些天同房居住的日子,他不禁扪心自问,莫非他这个堂堂男子汉看上去真是如此无害吗?那些夜晚,她也是安心睡眠全无防备。
她是真的单纯?还是掩饰得过深?这样一个医术精湛又颇具神秘色彩的女子,究竟是不是他当初娶进门的秋家小姐?
秦沐斐带着疑惑掀开被子尚了床,将近乎趴睡的杜凌翻了个身揽进怀中,用短短的胡渣摩挲着她细嫩的颈部,试图将她弄醒。
他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夜未曾合眼,见她宛如无忧的孩童般酣眠不醒自然嫉妒。
再则,他们需要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从今往后,他们势必是一条船上同舟共济的人。
杜凌迷迷糊糊地避开颈部的刺痒,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传入她的耳廓,鼻尖充斥着熟悉的茉莉花香,若不是颈部那温热柔软又略带湿滑的触感令她疑惑,而那种被禁锢的不自由令她难受,她或许会不愿在美梦中醒来。
可惜某个人见她不愿睁眼似乎越发变本加厉了,油走在柔嫩颈部的舌尖窜上了她的下巴,径直朝着她轻抿的唇瓣。
秦沐斐不疾不徐地舔过那淡粉色的菱唇,惹得杜凌不满地呢喃一声,眼看着就要醒来,他便趁其不备翻身压了上去,灵活的舌尖一钻,撬开牙关冲了进去。
他很期待身下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被他用这种方式唤醒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