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普通肾炎被自己忽悠成了尿毒症,看来自己极有歼商潜质,这临时应变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
“娘子,可否也给为夫看一下?”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幽然响起。
杜凌自然知道是那无良前夫醒来了。
一股怒气顿时从心底勃然而起,此次若非她机警吓退了肖押司,现在可能因窝藏和包庇罪被关官府大牢等候审判了!
“秦沐斐,今i你若不给我个解释,休想走出这鸿雁楼!”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她怎能不气?
“咳……咳……娘子稍安勿躁,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我必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秦沐斐未语先咳,声音沙哑无力、中气全无,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绯红,可偏偏却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没心没肺的笑着。
杜凌看着那张俊脸没来由的心中一颤,尖酸的话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只是在旁人听来依然有一股冷意。
“人都奄奄一息了还在逞能,还不快点躺回床上!死了我可不负责。”话虽不好听,但歼滑似鬼的秦沐斐哪里会感受不到里面隐约的关怀之意啊。
秦沐斐嘴角一勾,笑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娘子手里,正是为夫之幸。”他强忍着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巨痛,想要试一下这个冷漠娘子对自己究竟有几分关怀。
“还贫?你胸腹之间受伤极重,光肋骨就断了两根,若再不躺下复位,引起并发症到时候可是要做开膛手术了。”
杜凌冷冷地瞥了一眼,故作漠然地将她担忧的伤势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