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是我秦家的媳妇干出这种事有悖妇德!”秦沐斐实在听不下去了。
虽然他知道这个妻子在半年前被休出家门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但今日这番话能将他打击得外焦里嫩,一个青楼驻店女大夫莫非还给男客看病不成?
他如何能忍受自己妻子在这种烟花之地查看男子们的……那东西!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早已不是什么秋月娘了,我姓杜名凌。这位爷,我看你是心理和精神有问题吧?还真不巧,这两方面我不熟,看不了幻想症和精神病,不过前楼的姑娘们就爱你们男人这毛病,上外边儿叫娘子去!”杜凌一如往昔地无视某人的愤怒,挥了挥手开始赶人。
秋月娘已经寻死,她自然该继续她的精彩人生。
“你……”秦沐斐强自按捺住拂袖而去的冲动。
他自问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养气功夫早已练的炉火纯青,可这个女人却总能几句话就把自己激的三尸神暴跳!
“你什么你,若是不看病,秦大少现在可以离开了。”杜凌知道,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个秦大少的耐性应该差不多耗尽了,今晚她可以收功将息了。
却不料,秦沐斐这次倒是让她低估了。
他突然展颜一笑,似是前嫌尽去,毫不在意的样子,在杜凌面前坐了下来,好声好气地求道:“娘子,以往的事算是我做错了,跟我回去成吗?”
这半年里气过那么多回只累到自己,这个女子却不痛不痒依然我行我素,他今晚怎么也得把人先哄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