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小胡土坝子是什么,小胡很是淡定的说:“就是土匪。”
那些土匪怎么会穿着迷彩服呢?原來啊!那些个土坝子身上的迷彩服都是从越共手中抢來的,他们也经常穿着这些服装去周边地区抢劫,那样不知情的人都说是越南鬼子做的,在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也沒有人去管,当然国家也沒有心思去管。
不过话说回來,在这种节骨眼上,咱们中国人还打中国人,如果这事让那些越南鬼子知道了,那还不成了人家的笑柄,然而土坝子哪里懂得这些国仇家恨,他们眼中就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利益’。
汉子见了族长,顿时换了个脸,笑道:“想不到你这老头还知道我们,看來这个地方还真是不简单啊!呵呵...”
族长冷笑了一声,并沒有回答他。
“我问你,有沒有一男一女两个外地人來过这里。”汉子话锋一转,恶狠狠的问道。
族长瞥了汉子一眼,道:“沒有。”
汉子对族长的态度显然不是很满意,本來还略带奸笑的脸皮子一下子拉得老长,然后一把抓住老族长的衣领,喝斥道:“看來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啊!”
就在这时,两个背着步枪的土坝子手牵着两匹黑色的马走了过去,我定睛一看,这下可糟了,那两匹马不是我们的吗?上面还留有一些我们从省城带來的青稞面还有一些封装的面包干,老族长也是一惊,他看了看那两匹马,眉头紧皱,那汉子见族长紧张的神情,顿时笑道:“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们,兴许还來得及。”
这一切我们是听得实在,看來那些土坝子根本就不是冲着老寨村而來,而是冲着我和小胡而來,但是我们和他们根本就沒有过任何的过节,他们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要揪出我们呢?这一点让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是因为我们而起,看來咱们是不得不管了。”我低声说道。
小胡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他们人比咱们多,而且武器比我们先进,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现在冲出去就只有送死,我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再寻找下手的时机。”
小胡的话也不无道理,但是我们这么耗下去,那些土坝子也不会有那么好的耐性,刚才已经看见了,那些个人根本就毫无人性,连孩子都想杀,根本就沒把村民的命当回事,如果把他们逼急了,可能会屠村也说不定。
我有些忍不住了,毕竟是我们连累了人家,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虽然美其名曰从长计议,但这又跟贪生怕死有什么区别,说到死,我很怕,真的很怕,但是在这种节骨眼上,害怕真的有用吗。
我手里紧握着五四手枪,瞄准了那个汉子的头。
“砰砰。”枪声再度传了出來,那汉子手中的步枪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满脸痛苦的用另一只手捂住胳膊,看來是被击中了,我不由得吃了一惊,刚才那是谁开的枪,居然抢在我的前面,正想着,又是两声枪响传了过來,又有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土坝子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