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子,看上起也就二十岁左右,扎着个马尾辫,满脸的血迹,不过从其五官的轮廓來看,长得还挺标致的。
我停顿了一会,还未來得及问这是怎么回事,不远处便听到了一阵唧唧歪歪的声音,显然是那些越南人追上來了,我不由得看了看那个女孩,或许那些越南鬼子就是冲着她來的吧,小胡面色沉重,驱策着马儿快速奔跑,我也不甘落后,飞快的追了上去。
那女孩的肩膀受了枪伤,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晕了过去,我们在甩开那些越南鬼子之后,便找了个地方停了下來,咱们必须为那女孩止血,然后取出子弹,因为小胡是法医,所以这一切根本就难不倒她,只见她很是利索的从包袱里面拿出一些止疼药还有一把银色匕首便开始做起了简易手术來。
“她是谁啊!”我问道。
小胡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说完,小胡将匕首拿在火上烧了一会,然后替那女孩取出了胳膊上的子弹,兴许是因为太疼了,女孩一下醒了过來,她很是吃惊的看着小胡手中的匕首,不过那并不是害怕,相反还有些警觉,小胡微微笑了一下,说:“你别害怕,我现在要取出你体内的子弹,那样你才能好起來,请你相信我们。”
女孩应该能听懂我们说的话,于是点了点,紧紧的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小胡的手术,小胡从药瓶里取出两粒止疼药给她服下,然后便小心翼翼的割开她肩膀上的肌肤,那女孩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如黄豆粒般落了下來,从头到尾居然连吭都沒有吭一声。
替女孩取出子弹之后,小胡又替她敷了一些消炎药,然后包扎了起來,女孩松了一口气,躺在石头边上便睡了过去,我们也沒有打扰她,看样子她的确是累坏了,我问小胡为什么选择要救她。
小胡说,就凭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被一大群男人追赶的女人,当时因为中越战争一触即发,经常有越共进犯中越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也许这个女孩就是因为如此才被那些越南鬼子追赶也说不定。
傍晚时分,山沟子里升起了水雾,特别是那些蚊虫一个劲的在耳边嗡嗡作响,让人感觉甚是不舒服,这里的蚊子可不比咱们老家的蚊子,吸一口可是疼的要命,而且之后还瘙痒至极,我的手臂上都起了还几个疙瘩,不过这些蚊子也真够犯贱的,居然只围着我转,却不叮咬那两个女人。
我吐了口唾沫抹在了疙瘩上面,一旁的小胡见状,‘噗嗤’的笑了一起來,我不由得调侃道:“这有啥好笑的啊!都说入乡随俗,这是我受欢迎的表现,懂不。”
小胡给我抛了个白眼,笑道:“是啊!你的确是太受欢迎了,这些母蚊子就把你当对象处了,呵呵...”
“啪。”这时我一巴掌拍在脸上,打死了一只足有火柴棍大小的蚊子,左看右看还真看不出其是公是母,难不成这小胡法医还能辨别不成,我于是调侃道:“小胡同志不光是医术了得,而且对生物的研究也是那么的有考究啊!真是佩服佩服啊!”
小胡不禁掩嘴笑了起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啊!呵呵..“
就在这时,女孩醒了过來,她看了看我们,然后用不是很流利的普通话说道:"天快...黑了...咱们..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要不然...都别想...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