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野外?你把话说清楚!”
看着姐弟两的争吵越來越厉害,思韩忙插话,“现在苗伯伯尸骨未寒,你两就这样吵,存心让他九泉之下不得安宁是吗?”
思韩的狮子吼的确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姐弟两暂时安静下來,可雨萱刚才的话就像是投进湖中的石子,当起了一圈一圈的波痕,湖面再也无法平静。
安静下來的雨萱稍稍整理了自己的思绪,本來答应爸爸不告诉雨伯实情,可是她也不想让爸爸百年之后还被雨伯怨恨,说出來也好,想到这里,就原原本本将爸爸对自己说的话,全说给雨伯听。
听完这些,别说雨伯,就连思韩也感到震惊万分,一时间整个院子一片安静,就连落叶的声音都听得到。
悔意完全爆发,雨伯趴在门口大声的哭了出來,其实自己早就不怨爸爸了,自己也在一直努力的工作,昨天接到传信他也犹豫过,但只当是和上次一样,沒有想到就这样错过了和爸爸见面的最后机会,“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当是……只当是和上次一样……姐……”他爬到雨萱身前,抱着她的腿放声大哭,惹的雨萱的眼泪也想掉线的珍珠。
雨萱缓缓地蹲下,抱住痛哭的雨伯,“雨伯……你知道吗……爸爸是爱你的……他说你也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我知道……爸……爸……”
沒有亲人,也沒有朋友,苗姜昕的丧礼快速而简单,楚俊浩调整好了上海的工作,及时的赶了回來,可刚到公司,葛鸿轩就告诉他,老爷子有另外的事情让他处理,一时间也沒有办法见到雨萱。
打雨萱手机是关机,就连那个思韩也是,心中万分着急,却也沒有办法,不过心中也是很疑惑,老爷子怎么知道自己回來了,出了艾伦,他可是谁都沒有说,但目前也只能先这样。
雨萱和雨伯安放好爸爸的骨灰,一切安排妥当后,把家里的事情交给思韩后,就來到了安鼎阳的办公室,他答应爸爸要把那封信送到安叔叔手中。
当安鼎阳看到面色憔悴的雨萱后也是万分揪心,真想马上告诉她,他的爸爸还在,就是自己,可是想想现在的处境,雨萱一定不能再受什么大的刺激,最终那句话还是吞到肚子里,只换成最寻常的安慰,“雨萱,你要节哀!”
“嗯!”雨萱乖巧的点点头,“安叔叔,这是爸爸让我给你的信!”
安鼎阳有些疑惑,不知道苗姜昕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可是看上去这封信并不是最近所写,信封都有些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头,信封上写着“宝贝,亲启!”!看到这四个字,安鼎阳不知怎的竟有些颤抖,他小心翼翼的撕开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可是越看手抖的就越厉害,他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冲动给葛林带來了这么多的灾难,也让雨萱从小就在一个残缺的家庭长大……
“安叔叔你怎么啦?”看到安鼎阳神情有些不对,雨萱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