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像是在拷问的感觉让她觉得很难受，不知怎么的，就是在这个时候，自己的的思绪很混乱。在面对瑞秋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害怕被看穿。
“唉唉，不能回答吗？”瑞秋有些失望，咋了咂舌。
“抱歉啊。”苏芮不觉得再次补充道。自己的内心现在在想什么，根本就无法得知。
“你喜欢和别人说抱歉，为什么要道歉，可以不用回答啊，只是为了表达歉意，为什么呢？”这次问得苏芮简直沒有思考的余地。她的眸子露出震惊的神色，身子微微地一颤。明明是感觉如此亲近的人，怎么感觉在此刻看來是如此得恐怖。
“不是的，这个是……”苏芮开始慌乱了起來，觉得心中的话已经很难再好好地表现出來。还是说本來这些在心中就沒有完整的意思，他们沒有拼成一句话，反倒是自己强硬着拼成的话语。
“为什么，我想听你的回答，只是因为我是纯种吸血鬼，所以你怕我？”
“不是的，像瑞秋这么亲近的纯种吸血鬼，我怎么会怕呢？”
“我问了这个问題后，现在已经过去两分钟了，你还沒有给我回答。”
“我……”
苏芮开始喘气起來，越发得觉得慌乱。但是心中最深的那抹思绪在弱弱地说着：你在慌乱什么，只是普通的问題而已，只是想得太多了吧。
是啊，我为什么要慌乱，普通的回答就可以了啊，苏芮试着让自己的思绪变得安静起來。这种感觉很久沒有出现过的感觉，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失忆了，就连自己的性格也变得吗？
“说抱歉，是因为我觉得不能好好地回答你的问題而感到歉意，仅此而已，或许对于别人我也会这么会说的。”这次是苏芮沒有慌乱地回答。
“很好，那接下去呢，我想问的问題。”瑞秋像是故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顿地说着，也感觉是想给苏芮做好准备的时间。
“什么？”苏芮凝重眸子，看着瑞秋有些认真地神色。在瑞安不在的时候问自己的问題，一定有什么事。
“你……”瑞秋顿了顿，把身子靠近了苏芮，“你爱瑞安吗？”
苏芮的思绪再次凝滞住了，“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沒有马上说不是，而是选择了要问为什么。”瑞秋若有所思道，这种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回答却是给此刻的苏芮带上了异样的感觉。
“超过了最适合的时间回答，这个问題已经沒有任何意义了。”瑞秋说道。
“……”苏芮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不容易平复下來的心又开始变得混乱了。怎么说呢，这个问題本來就是应该马上否决的吧，但是为什么会说不出口。
“沒事了，这次是真的问完了。”瑞秋笑着说道，“在你的心中对我的印象恐怕又不好了吧。沒办法呢，我也是第一次这样问。”
“希望你别生气呢。”
“不会的。”
“那么这个答案等到一定时刻你自己來揭晓吧，让我猜猜看，这可是真的有很大的难度。”
“自己來揭晓？”苏芮顿时产生了疑惑。
“是啊。”瑞秋立刻说道，“不说了，记住我今天问你的可千万别告诉瑞安。”她一边说着，一边伸过一根小拇指，把它放在了嘴边。
“嗯。”苏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