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警同志也是愣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很客气地问道:“同志,您是要上东北吗?”
想到反正都要去东北,有票自然最好,于是点了点头。
民警同志乐呵呵地耐人寻味地笑道:“同志,那就对了!您要那个窗口去买票!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我满肚子的狐疑啊,在民警同志殷勤的护送下到了那个很起眼的窗口,民警同志在窗口的玻璃上轻轻地敲了几下,我看见里面有道小门打开了,一个很普通的中年妇女同志穿着铁道部的工作服满脸的不悦的神色地走了出来。
让我不得不以为她亲妈的大姐来拜访她了。
“赵姐,一张东北的票!”民警同志客气地说道。
那个赵姐眼都没抬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我看不出是啥东西设备放在窗口上,没好气地说道:“验血!”
“验血?”我惊讶了,还没听说过买张火车票还要验血的,这可是头一遭啊,这么稀奇?
不过后有民警同志在一旁守着,前有这位好像我欠了她二百五十块没还的大姐,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上了贼船似的。
戚戚焉地把手伸到了那个奇怪的设备里面,然后就感觉被针扎了一下。
“可以了!”赵姐显然对于这份工作没什么太大的热情啊,像她的这种态度,我都可以投诉她千百回了,都说顾客是上帝,还真拿我们当上帝(上帝是看不见的,所以无视了)看哪!
这个时候,赵姐桌上的仪器突然发出了有点刺耳的“嗡嗡”响,立刻引起了民警同志和赵姐的注意,两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也没什么活干)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仪器的一个仪表盘上。
“是不是坏了?”民警同志有点诱惑地说道。
赵姐的脸色也十分地凝重,用她粗胖的双手使劲地摇了摇仪器,然后就不响了,“可能是坏了!这东西有时候灵有时候不灵!早就该扔掉了!”
民警同志也是呵呵地笑道:“那是你赵姐道行还不够高,现在哪里还需要这种东西!”
那个赵姐好像听了令她很不爽的话一样,河东狮吼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懂?那你说多少?”
民警同志脸上露出自鸣得意的表情,“94!”
刚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我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后来突然浑身一颤,94?这不是我的灵力值吗?
经过几次的修炼,虽然如同蜗牛一样缓慢,但好歹从92升到了94了!
那个赵姐很不怀好意地看了那个民警一眼喝道:“你有病啊?才94,你也敢送他去?不是让人家去送死吗?”
民警同志耸了耸了肩膀说道:“我只负责特殊人士的引导,至于去不去关键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不关我的事!”
我好像有点明白这个特殊人士的定义了:MD,不就是指我们这些身上有灵力的修灵吗?
我只是没想到,火车站竟然还有这样为修灵专设的售票窗口,以前也经过也看到过,可是从来都不知道这些冷清的窗口是拿来干嘛的,现在总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