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要拍桌子呢!你看,桌子坏了!”
而我苦笑了一下,君宝见没事就飘忽着穿着木板墙消失了。
“你没事吧!一开始就怪怪的!”沈涛顾自地捂了一下我的额头,确定我没发烧之后又问道:“脑子进水了?”
灵力这种事和普通人说的话也说不明白,这种事还是找专业人士解惑最为合适,可惜了胡医生到东北去了,目前能解答我的可能也就秦越了。
我站起来说道:“没事!就是昨晚喝多了,有点上头!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关于王怀宇补习的地方我已经通过刘舒曼找到了,没想到他那么心急,居然在放假的第一天就开班补习,看来他是很缺钱啊。
下了楼之后,我就准备出门,沈涛就紧紧地跟着我下来的,然后看见我出门于是叫道:“林一,你就这样出去啊?”
我看了看自己,没什么不妥啊。
沈涛惊讶地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牛!牙不刷脸不洗的就出门,果然是我辈的楷模!我本人心中的偶像!补充一下,是呕吐的对象!”
我的脸上顿时挂满了黑线。
出了口袋巷子之后,我们打的到了西区文化宫。这是一栋五十年代的建筑,很古老的,那时候应该是挺热闹的,只可惜现在除了租给人家办办课余兴趣班之外也没见还有什么用处。
正门有点像是人民大会堂的缩微版,不过大门紧闭,那石柱子也有些斑驳不堪了,只有前石梯下有两个卖小吃的小贩推着简易的餐车在热火朝天地卖早餐。
“这里?来这里干什么?”沈涛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等会儿你就明白了,不过你通知张主任了没有?”张主任就是我入学时候接待我的那位张进喜,虽然看起来很猥琐,不过人家好歹也是教务处主任,是王怀宇的顶头上司。
“通知了,正赶来!他住这附近,应该快到了!”沈涛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然后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新奇的事物似的,居然很HIGH地跑过去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我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居然……居然不多买一串?
不过这个时候,张进喜有点狼狈地从马路对面朝沈涛招手然后跑了过来。
看他的喘气样子,我开始怀疑,他不会是直接跑过来而不是打车来的吧。
沈涛倒是不如我这样忌讳,直接问道:“张主任,你不会是坐11路车过来的吧?”
“11路?没有!11路车没有经过这里啊?”张进喜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地说道,神情还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周围,好像在找11路车。
我和沈涛会意地笑了。
“对了,沈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张进喜对于沈涛倒完全是没有一点领导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沈涛的下属呢,说话语气显得特别的恭敬。
沈涛朝我使了个眼色,张进喜自然就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看了看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于是故作神秘地说道:“跟我走吧!保证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