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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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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酱”――一种由肉皮、豆腐干、黄豆、青豆、水芥等等做成的凉菜,色如琥珀,类似于“肉冻儿”。此外还有“芥末墩儿”,这是用来佐酒和开胃的凉菜。节日中人们食用油腻食品多,易于“生火”、“生痰”,这些凉菜可以弥补这一缺陷。

    当各式荤素大菜已备齐时,京城人还备糖果、干果、瓜子和“杂拌儿”,所谓“杂拌儿”是今日之什锦果脯。当年这些小食品是人们围炉闲坐、守岁辞岁时的美食。四喜丸子色泽金红,香味浓郁,咸鲜适口。是京城地道菜式,作为过年菜谱应节又美味。

    吃完年夜饭一家人,开着空调围在大厅守岁。客厅里无聊的人开两桌麻将。俞爸,大伯,二伯加上俞奶奶凑成一桌麻将。那边哥四个也凑成一桌麻将。三个为人妇、为人媳、为人娘的女人照常咳着瓜子啦着家长。就剩寂寞的老爷子和俞家唯一的乖孙女坐在电视机前看春节联欢晚会。

    老爷子到时看的精精有味,尤其是到小品演出的一个真实故事。

    女:(拎数个手提袋)再过两天就是他的生日了,听说这两天他又要外出搞“前锋2009”涉外演习。我提前给他过一个生日。

    男:(迷彩服跑步上)刚忙完,通讯员说我家属来队,也不知道啥事。这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前些天跟我闹情绪,说是看着我不来电,离散又比相聚长,日子肯定没办过的长。哄了半天,总算是稳住了,这还没两天,又突然空降到连队里来了?一会天一会地的,女人真麻烦。

    女:(从手提袋欲往外拿东西)

    男:老婆,我回来了。

    女:(放下手提袋,迎上前)结婚两年,第一次见你这么威武,这么帅。

    男:怎么说话的?我们哪个军人不威武,不帅气?真是!

    女:(不满意的看了男的一眼)说话这么高声做什么?

    男:(笑)刚不是一个战友路过吗?我这也不是竖个形象吗?女:(先笑然后深情)卫国。

    男:到!

    女:你就不能改改吗?叫你名,你答到,搞的我都不敢把你叫。

    男:(傻傻笑)习惯了。在部队首长叫名字要答到,在家你就是家首长。

    女:(神秘笑着看着对方)知道我今天为啥而来吗?

    男: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呀?(摸摸头)你,你不是要把家里的战火蔓延到我们这呀?不过看你这表情不像要开战呀?

    女:瞧你说的,我又不是军人,没那么爱战。

    男:你这话说的不对!我虽然是军人但我更爱和平,我们军人是和平的守护者…。

    男:(到门口又转身)那个啥还是先把蜡烛吹灭吧,存在安全隐患,万一有个啥意外,那我可就先熄火了。

    女:知道了(吹了蜡烛)那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男:尽量吧。太晚的话就别等了。

    女:再晚我都等着你,忙去吧。

    男:出了门口又进来,突然站住,戴好帽子,整理衣服,冲女人敬了一个军礼。迅速朝外冲出

    音乐起:《当你的秀发穿过我的钢枪》当你的秀发当你的秀发穿过我的钢枪,别怪我保持着冷俊的脸庞…

    女:(追到门口)老公,我等着你回家。

    看的老爷子是潸然泪下,拿着手绢直抹眼泪。老爷子身为热血军人,在战场上是流血不流泪,可这个小品演出了所有军人的心声。过年时军人最想的就是家人,有家不能回的滋味是特难受的。

    俞珊是没啥感觉,当初这种小品看的多了,现在再看感觉都不一样。俞珊无聊的东张西望,再过两天就回家了,琢磨着带点什么特产回去。走过去挤在三个妇女中好奇地问:“大伯母这京城有啥特产啊!”还没等悠然回答呢!俞妈一拍大腿尴尬的说:“我给你们带的特产还在后车厢里呢。”俞珊正无聊,一听有事干了,立即举手报名:“我去般,我闲着无聊。”俞妈倒是没多大意义。悠然和丽娘担心怀疑的问道:“你行吗?”俞珊做了个健美先生的动作,把三个妯娌逗得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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