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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二人都没再说话了,君素有些不情愿再看萧宁,万一两人相顾无言岂不是更加尴尬,君素只期望着面前这人赶紧的消失吧!
微风轻起,吹的高燃的烛火轻轻晃动,地下二人的影子也随之轻盈舞动。
片刻之后,萧宁发出一声轻笑,抬步离去……
直到君素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人已走远,她才长长的吁了口气,赶紧消失吧!最好是待会也不要看到他。
萧宁从屋子里迈出去之后,流云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他神出鬼没的本事算是相当的厉害,不愧为萧宁的左右手。
“王爷。”他闪身来到萧宁身侧低低唤了一声,“刘大人的儿子还在静王手上,要不要去看看。”
“人你关在哪了?”萧宁负手而立,月光下的背影显得颀长而坚毅。流云站在他身后并不能看见他的表情,只是感觉那声音如同天上皓月一般的清冷。
“在那屋子里。”流云用手虚虚指了指对面那间屋子,说着便要抬步走去。
王爷这次总算是对静王失望了,不知道到底会下什么狠手?流云如是想着。
二人人还未进屋便嗅到了一股浓稠的血腥味,那气味让人极度的想作呕。
萧宁皱了皱眉头,“你对他用刑了?”
“没有。”流云站在他前边淡淡的答道,“是他肩上的伤流出的血。”
王爷这话问都不应该问,静王再怎么说也是一王爷,要用刑动手什么的也不会轮到他。除非萧宁点头首肯,否则流云打死也不会做以下犯上的事。
原则二字何其重要。
“吱呀”一声房门被流云一脚踹开,触目可见的是红,鲜艳明烈的红。
地下流着大滩鲜艳的血迹,静王大半个衣衫被浸红,不知道那伤口还有没有在放血。
虽说君素同他受伤的位置一样,可静王的情况要严重的多。
一来伤口要深,二来根本没有包扎上药。
萧宁摔碎茶杯追了出去的时候流云就依言将静王给捆了扔进了屋里。此刻二人进来的时候静王正缩成一团倒在了地上。
门被推开的瞬间他仅仅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实在是没有力气。
萧宁想看看地下的人还有没有气,遂抬步走到了静王面前。
“还想活么?”他幽幽的对面前脸色苍白的如同鬼魅的人说了一句,并伸手探了探他的脉。
脉象虚浮之极,好在还有迹可寻,也就是说还留着一口气。
静王闻言,半张了一下嘴,想要说话又发不出声,遂轻轻的点了点头。
萧宁伸出两指头迅速封住了他的动脉大穴,这样一来,血液不会流失的那么快。
“想活是要付出代价的,知道么?”随即又用那手轻轻拍了拍静王的双颊。尽管衣衫大半被鲜血浸透,不过一张脸却干净的出奇。
天生爱面子的人,只可惜这个时候面子救不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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