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招下来,洛水显然处于劣势地位,不仅手中的武器跑到对方手上,此刻,连命兴许都要被人拿去。眼看着萧宁的剑刺来,他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就在他等待着利剑刺入胸口的声音时,那种疼痛没有如期而至。萧宁的剑堪堪指在他胸口处,点到为止。
“原来门主还有害怕的事?”萧宁收回手中的剑讥讽的说道。
君素着实被吓出了一声冷汗,方才萧宁剑气来势汹汹,谁知道他会不会一剑把洛水给杀了。洛水给君素的感觉很好,一只眼睛受伤就让她惋惜不已,真要眼睁睁看着洛水死,君素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安王见笑了。”君素只得悻悻说了一句,“这半夜的请安王出来赏月,多有得罪了。”君素说这话已是变相的指责暗夜做的不对了。
“门主知道才好。”萧宁哐啷一声扔掉了手中了剑,“还有,本王希望门主说过的话门主可以记住。”萧宁对于君素的道歉有些不领情。
“流云,我们走。”
萧霖见他三哥就这么走了,一下子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你怎么放他走了?”他语气不耐的质问着君素,明明跟暗夜门合作的时候便说好的,今夜就取萧宁的命,怎么连他一根毛都没伤到就这么让他走了。
“呵……”夜玦闻言轻笑了一声,衣袖一拂,内力造成强大的气流,“啪”的一声甩到萧宁脸上,他整个人打了一个漩,跌倒再地。
“你……”萧霖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夜玦,手指气的不住的颤抖。
夜玦抬腿一踢,正中手指,力道大的让萧霖那手指骨节分离,只留一张皮堪堪嵌住。
就凭他也配质问?
“把静王请到一边去好好解释解释。”夜玦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优雅的擦了擦手,说话的语气如天上的月光一般森然。
君素看着此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夜玦,哎……真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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