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想得到什么从来就不会靠他人之力,更不用说靠你一个女人。”萧宁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你凭什么以为本王会答应你的条件。”换言之,君素凭什么笃定萧宁届时会放她离开。
君素刚想开口辩驳被萧宁厉声打断,“睡觉。”嗓音低沉,似一头暴怒的狮子。
君素黑夜里扔给那人一个白眼,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就将那男人个激怒了。转了个身,移开一些同萧宁的距离便要睡去。
刚一转身,不料那人大手再次往她腰间袭来,力道并吧温柔,一个拉扯就将她扣在了自己的怀中。
君素出手反击,萧宁的寝衣不知何时松散开来,她一触手便抚上了他结实的胸膛,她触手之处正好是一道伤痕,在左胸处从肩胛直至胸侧。君素有些吃惊,这人平日看起来贵气十足风流不羁,不想身上竟有这般伤痕。
君素指尖快速沿着那伤痕扫了下来,伤口似一道蜈蚣盘旋在胸口,君素触及那痕迹的边缘心头一惊。萧宁似有似无的一声闷哼被她忽视,指尖迅速大胆的摸索起来,她并无心思旖旎,她只是急于求证。
果不其然,那伤口缝合的手法如一道闪电一般一下子在她脑中劈开,白光一晃而过,她震惊的忘记收回手臂。
“你再动试试看。”萧宁大手一挥按住了她搁置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咬牙切齿的说道。
君素再一惊,才惊觉那人身体依旧滚烫似火。她果然不敢再动,僵直着身子还未从方才的震惊中走出。
“你想干嘛?”君素强装镇定的问了一句,神情戒备,时刻保持着反击。
“睡觉。”萧宁死死扣住她再次愠怒的重复一句。
这种情形叫她何如能安心睡觉,君素索性眼睛一闭,抬手往自己昏睡穴上一戳,人瞬间就软了下去,暂时间她还相信萧宁是个君子,说了睡觉便只是睡觉,更何况她还是昏迷。
萧宁也感受到了怀中人身躯一软,随即头颅软软的倒在了她胸膛之上。萧宁明显也松了口气,怀中温香软玉只是轻轻浅浅的呼吸,他大掌微移,只是扣着她的腰,将她身躯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
然再一动间竟发现了君素腰侧的物体,他双眸微眯,指间一挑,那物体便稳妥的落在了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