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君素也颇疑惑,不知道夜玦在整些什么幺蛾子。‘暗夜’本就是潜藏在黑暗里的势力,要那些赞誉的虚名有何用?
然那二人不知的是夜玦既向君素说过要助萧宁就必不会失信,萧宁那人步步为营,若是没有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那人必不可能轻易允诺。
“他日三十万两灾银必会派人奉上。”萧宁夜玦二人达成协议。
既而夜玦又轻击两下手掌:“上菜。”
众人些许压抑,饭都快吃完了怎么还有菜未上?
方才达成的协议,没有压轴的东西庆贺怎么能行呢?
门被推来,厅中走进三人,居中者是位面向苍老,皮肤黝黑的胖子,两侧则是两名相貌年轻,皮肤白净的小厮。
“开始吧!”夜玦清淡说了一声。
话音落,那年轻的小厮便抓来一只硕大的白鸡,径自走到操作台旁,那白鸡拼命哀鸣,蹬扯。君素全身贯注的盯着那只鸡,她以往确实没见过像这样的鸡,白鸡的头和脚皆为橘红色,眼圈则如同鲜红的太阳,耳毛长长的耸起,尾巴泛着幽深的蓝色,松散的垂下,犹如一条马尾。
然那胖子直直的站在两个小厮中间,猛运几口丹田之气便迅疾出手,敏捷的拔去了活鸡的白毛,一阵鸡毛乱舞之后,嘶鸣哀鸣的白鸡变成了光溜溜的秃鸡。大厨同样将鸡腹剖开,旋即取出一堆内脏,在秃鸡凄厉的鸣叫中将辛辣填料塞入腹中,又用金亮的钢针将鸡腹缝合。
两个小厮将秃鸡拎到窗前,挂在预先备好的钩子上。江风凄厉,活鸡低缓无助的叫声和着秋风萧瑟之声,竟似一只哀怨的古乐。
萧宁脸色突然变的异常难看,杀鸡,杀鸡有杀鸡儆猴之意。
他这是在挑衅么?萧宁怒意隐忍,险些便要出手。
“王爷切莫要多心,不过一道普通的菜肴而已。”夜玦的声音非常和适宜的响起,然座上各人皆是满面震惊。
“活鸡要风干片刻,才能入菜,各位勿急。”大厨解释道。
那华州城的官员的怕的筷子都不敢拿,岂有着急之理。
大厨道完,第二活杀便开始了。
那小厮紧接着从外面牵来了一头壮硕的黑驴,二人相互配合,动作麻利的将黑驴用铁钳捆在了操作台旁。君素双目清冷定定的盯住眼前的动作,她有种极不好的预感,接下来的事必定会异异常血腥。
那黑驴的双眼似是要喷出火,面色平静的大厨手握勺形利刃,缓缓走到驴旁,那利刃快准狠的扎入驴的眼睛,又灵活的转动手腕,一只眼睛被硬生生的剜下,另一只眼也同样被剜下。两名小厮谨慎的将眼睛倒入沸腾的锅汤中,汤锅里分明有驴眼,葱花,草叶,人参…………
驴的双眼血水淋漓,惨叫声不绝于耳,浓郁的血腥味弥漫整个空间。
君素忽有一种呕吐的冲动,如此血腥的场面倒符合夜玦嗜血的本性。
只是这吃法霸道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