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进來吧.”
“姑娘.现在就走吗.”小二很客气的问.姬罗微微点头.小二.眉眼一开.“哎.好嘞.”快速走到榻前.姬罗帮着缓缓扶起符坚的身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符坚因病.已经骨瘦如柴.可是小二背起他.依然感觉很吃力.“真看不出來.这么瘦还这么沉.”小二嘀咕了句.姬罗不以为然.
“那是自然.他可不是一般人.”……
马车摇摇晃晃.行走在上阳城的大街小巷里.车窗外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行人摩肩接踵.所以车子行得稍慢.姬罗看着符坚.愁眉不展.因为督脉上的穴道不能点得太久.否则对血脉有损.撩开车帘.“能不能快些.”
驾马车的小二头一回.陪着笑意.“姑娘.我这速度行走在闹市已经算快的了.”姬罗便沒再作声.不时的挑开车窗帘欣赏着上阳城的繁华与热闹.由于过度疲劳再加上马车的颠簸.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姑娘.姑娘.”小二拉开车帘.轻声唤着.或许是太累了.唤了好几声.她才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看了看车窗外.朱墙碧瓦.璃琉宫灯.雕龙画柱.凤檐狮刻.好气派.不由得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这是到了.”
“嗯.姑娘睡着了.错过了好些个美景呢.”姬罗看了看依然睡着的符坚.这么久了.他身体这样虚弱.会不会……将他侧了个身.轻轻在他的督脉上一点.缓了好久.符坚才轻轻翕动着润薄的双唇.努力睁开眼睛.有些迟滞的移动眼珠.
“我又睡着了.我怎么越來越贪睡了.”他抬手扶了扶额头.“好晕.”看到他醒來.姬罗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还好他的身体底子强.不然.哪能撑到现在呢.蓦然想起什么.忽然眉心紧蹙.“这是到哪儿了.我不是在客栈吗.”怕什么來什么.姬罗低垂着头.不知如何回答.看了看她有些窘迫的样子.符坚隧抬眸远望.心里不禁一颤.这不是皇城西门吗.颤巍着身子.扶着马车的扶手.下了车.看着眼前的这座皇城.那里曾经是他的天下.是他的城.是他的家……不禁潸然泪下.看着他如此.姬罗有些意外.走过去.递出一方锦绢.
“对不起.沒跟你商量.就将你带了过來.”符坚接过帕子.正了正脸色.
“皇宫不是那么好进的.即使你站在城门口.进去却是比登天还难.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就让我在那里静静的享受最后的时光吧.”符坚说得有气无力.有坦然.也有遗憾.更有不甘……
“不行.我一定要让你进去.一定……”说着便不顾一切走到城门口.果然刚一靠近.就被门口的侍卫给挡住了.“让我进去.我要见你们的皇上.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姬罗推搡着那些横在她面前的长枪.
“滚.皇上岂是你说见就见的.你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个侍卫一把将姬罗推倒在地.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她.姬罗愤愤的看着他们.
“你们.”踉跄着站起來.受此种委曲.姬罗真想破口大骂.
“你沒事吧.”符坚孱弱着身子走过來.扶住姬罗.姬罗微笑着侧目看着他.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