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轻轻扶起.替她拭干泪水.“你还年轻.何必要将自己逼上绝路呢.我不值得你如此.你知不知道.其实娶你.违心对你好.都只是利用你.你知不知道.”尽管.符坚知道这些话对姬罗伤害有多大.但他不得不说.“我的心思你一直明白.我从來沒有喜欢过你.你走吧.”符坚说得绝决而冷情.若是一般人.定被他伤得心碎满地.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甘愿被你利用.我不在乎.”她抬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旁.依旧冰冷而僵硬. “夫君.跟我走吧.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亦是你的鬼.”
“你走.你走.”突然.符坚愤然起來.直将她往牢门外推.“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天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有多痛.
“不.”姬罗从怀中掏出那把胡刀.抵在自己的颈脖上.“若是你今天不跟我一起走.我就死在你面前.免得你留我一人在这世上活受罪.”眼见着刀尖已刺进了她的肉里.鲜红的血一点点溢出.符坚微微闭上双眼.痛彻心扉.
“好.我跟你走.”空荡荡的大牢里.声音是那么的空灵响亮.而充满了无奈.姬罗來不及多想.擦干眼泪.赶紧站起來.走过去.拉起符坚.
“走.我们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符坚有些纳闷.难道拓拔逸不知道.姬罗是冒着危险……
“还是算了吧.我们逃不走的.逃不过你哥哥魔爪的.”符坚止住脚步.
“不.我哥哥知道.你放心跟我走吧.我只是忧虑.到了天晓时.人多.会不好走.”不容分说.姬罗再次拉起符坚向牢外奔去……
果然.一层层的牢门.把守的侍卫都视若无睹的看着他们走出去.一路飞奔.延着皇宫的小道.从侧门出去.最后看了眼那座白墙碧瓦.整个图城最气派的建筑.那个生她养她的皇城.临了还是落下了滚烫的泪.还是有那么深深的眷念.那么难舍难分的疼痛.天边.已微露晓白.姬罗红肿了双眼.跪在宫门外.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父王恕女儿不孝.來生.我愿为父王当牛做马.以报答你的生养之恩.哥哥.知道你一直很疼我.而我总是与你作对.惹你生气.來生.愿你是弟來我是姐.如此.我们便扯平了……”符坚心情也十分沉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可是姬罗如此痴心于他.他又怎忍心驳她.看着这座异域皇城.心里千万般滋味.尽在其中.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我们去哪儿.”符坚轻搂着姬罗.与之共乘一匹马.他轻轻附在她耳边问道.
“去中原.去大秦.去生你养你的地方.驾.”她一挥鞭.马儿嘶鸣着向远处奔去.符坚微眨眼眸.
“为何.”
“那里不是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吗.我们必须在一个月之内赶去.否则一切都來不及了.”马儿狂奔着.两人的身体上下不停的颠簸.姬罗的声音也在风里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