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逸的手渐渐的爬到了她的腰间.有些浑乱的扯着她腰间的束带.自己如此卖力.她却如一尊死人般.拓拔逸突然就停止了自己的yuwang.直起压着其身子的身体.微眯着双眼盯了她好一会儿.
“哼.一点儿都沒有感觉.”拓拔逸自嘲的一笑.“是吗.很不情愿.是吗.”他拉起自己垮下去的衣衫.将裸露的上半身遮住.“那好.我有成人之美.我成全你们.”沁若蓦地睁开双眼.不解的看着他.“明日你去大牢里.陪着他.我会送你们一同上路的.”沁若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终究是容不下他.容不下自己.也罢.虽不能与他同年同月同日生.与他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好的.沁若缓缓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向着月光深处走去.弱弱道.
“谢谢你的成全.”……
“进去.”两个侍卫一把将沁若推进牢门内.由于力过于大.沁若被推倒在地.她有些愤然的回头看了一眼.赫然发现符坚正扒在对面的牢房门栅上看着自己.她缓缓撑起身子站起來.走到牢门前.隔着铁栅望去.分明看到符坚眸中带着泪.沁若忍住将要奔涌而出的泪水.尽量挤出一丝微笑.似很淡然的样子.
“真好.我们又在一起了.”听得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沁若.为什么.这是何苦呢.你若是想出去.拓拔逸一定会放过你的.我要你好好的活着.听到沒.”说着.符坚便怒起來.有些许激动.“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清溪.清溪他一直在等你.”最后这一句.他本不想说的.可是.为了让她想通.他沒办法不说.
“你别说了.经历了这么多.生与死.离与别.至亲至爱都一个个离我而去.还有什么值得我牵挂的呢.若不是上天怜悯我.我早就到黄泉跟我父皇相聚了.几经生死.死对于我來说.已经沒什么可惧的了.世间所有的刻骨铭心.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偿遍.我于世间.也沒有什么遗憾的了.”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是如此的平静.仿若这里不是死牢.而是燕都西郊的桃林.那个只属于他与她的北香居.眼神里满是憧憬.“清溪.他已找到了他的价值所在.他与你一样.本就不属于某一个人的.而是属于天下的.对于他.欠之.愧之.疚之.只有等下辈子偿还了……”
“沁若.”符坚将手从牢门的栅栏里.用劲力气伸长着.想要够到她的手.沁若心里一酸.泪.潸然而下.也将手臂伸了出去.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怒力.中间都始终隔着一条小小的缝隙.看起來只有一指的距离.却生生的将两人隔开. “若是真有下辈子.欠清溪的债.我与你一起还.但是.我只要你今生今世都好好的活着.我不会让你死的.”符坚倔强的说.
“哈哈哈哈……”一声狂笑打破死牢的静寂.两人赫然抬眸望去.是拓拔逸与姬罗.姬罗眸中带泪.不停的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