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一直落到他的手心.缓缓抬眸.看着他眸底的愁思.心剧烈的痛着.
“那这一世呢.”符坚别过脸.他不希望她看到自己落泪.可是她依然看到了.“你摸摸.”沁若将他的手挪到自己的心口.“你知道.我的心如你的心一样.是冰的.我要你这一世便许我一辈子的温暖.”从來沒有如此矫情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他哽咽着抹了她脸上的泪痕.再次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
门口.一个凄然而惊诧的身影定定的立成了一尊雕像.眸光似无数把剑.早已把榻上的符坚杀死了无数次.拓拔逸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这般痴傻.竟为他人做嫁衣.可是.他实在沒有勇气冲上去.只能悄然转身.将恨与怒暂且咽进肚子里.反正.符坚的那条命.他是要定了……
一回到宫里.赫连清溪就迫不及待的往碧华宫走去.可是令他奇怪的是.那些宫女太监似都很怕他.见着他老远就躲开了.瞧瞧身边的小季子.话似乎也比从前少多了.回來就沒听他说过几句.一直默默的跟在其身后.“最近宫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赫连清溪随口一问.小季子吓得一愣.站在那里.躬着身.垂着头.
“回.回皇上.宫里一切安好.”
“嗯.”精明的赫连清溪怎么会感觉不到异样.深知他们也不会跟自己说实话.还是自己去问沁若吧.
咚咚.敲门无人应声.便径直走了进去.偌大的碧华宫.冷冷清清的.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清静.赫连清溪默默的想着.“皇上.”却见秋月一脸慌张的迎了出來.跪在地上.
“你家主子呢.”赫连清溪便要进屋.
“皇上.我家主子不在.”秋月将头压得很低很低.一直垂到了地上.声音抖得变了音.
“哦.去哪儿了.”赫连清溪有惊讶.
“不知道.”秋月吓得都快哭了.赫连清溪一脚踹过去.
“沒用的东西.主子去哪儿了都不知道.”秋月被踢得老远.嘴角渗出了血.赶紧又爬了起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娘娘是悄悄走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她去哪儿了.”秋月哭求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赫连清溪这才意识到.沁若不是今日才消失的.而是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月前.”小季子擅抖的答道.赫连清溪愤然而去.匆匆往冷宫走去.他知道.宫里能如此太平.定然是沁若委托了一个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沁若每日都会來替换姬罗照顾符坚.久而久之.越发觉得自己离不开他了.一日不见.便思念难奈.可是.该把姬罗放于何位呢.她是他的妻.自己亦是他的妻.可是这些.拓拔逸与姬罗并不知道.长此以往.定然会被他们察觉.到时候.会不会又要引发一阵狂风巨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