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笑给符坚看的.“中原人也不过如此.怎么敌得过我胡夷人的铁骑.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襦生.能成何大气候.”符坚的心扑扑的跳着.十分恼怒.他怒得不是拓拔朗的嘲笑.他恼得是清溪怎么会把玉门关给丢了.
啪.木案被符坚拍得哐当作响.起身扭头就走出了栖鸳殿.姬罗看看符坚怒然而去.急得直埋怨她的父王.
“父王.你沒看到我夫君在吗.为何还要张扬此事.你这不是存心挠他的痛处吗.不是在存心看他的笑话吗.”
“哼.我正是此意.煞煞他的锐气.他不是说我们胡夷人是莽汉吗.不是说我们永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吗.你看平时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就是要让他痛一痛.我忍他忍了多时了.”说着拓拔朗坐于榻上.端起一旁的茶盏.啜了一口. “女儿.这个人城府颇深.有些话.不能跟他深说.知道吗.”他压低了声音.姬罗不乐意的样子.
“他是我夫君.什么事我还能瞒他吗.再说了.瞒得住他吗.而且.我相信他.觉得沒必要瞒他.”姬罗撅着嘴.
“傻女儿啊.你这就大错特错了.他对你.能有感情吗.他是在利用你.你知道吗.像他如此冷血的人.怎么会轻易对人产生感情呢.”姬罗心底一颤.想起她曾经问过符坚的一句话.为何他的血是冷的.难道他真的是冷血吗.冷血之人真的对人沒有真感情吗.为何连父王也如此说.“女儿.女儿.你在想什么.”看姬罗愣在那里发呆.拓拔朗有些疑惑.
“就算是他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怒然转身.向门外跑去.
“哎.小心点儿.你怀着身孕哪.”拓拔朗十分担忧的喊着.却不知道为何女儿会发这么大的火.
一个下午了.符坚都徘徊在墨香阁内.玉门关失守.敌军再沒有更大的阻碍了.不行.定不能让蛮夷之人主宰中原.唯今之计只有让他们的后院儿起火.前方才无心作战.如此.才有翻身的机会.可是这样做.会伤了姬罗.虽然不爱她.可是也不想伤她.毕竟.她是无辜的.内心挣扎着.国家.情义.孰轻孰重.他当然明白.姬罗.我只能负了你的情义了.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世上.
是夜.月黑风高.拓拔朗与众妃饮酒作乐一翻.有些许小醉.便被扶着回了自己的寝宫休息.醉眼朦胧的他.当然不会发现.身后一直有个黑影尾随着他.他的妾妃也已醉意朦胧.两人倒入榻上.便昏昏入睡.不省人世了.那个黑影徘徊在其寝宫外.踯躅了半天也沒敢入内.因为门口立着许多侍卫.这只老狐狸.原來一直防着被人暗杀.派了这么多人把守.漆黑的夜里.只见两只晶亮的瞳眸滴溜溜的一转.一眨眼.如一团黑风般蹿到那些侍卫身后.沒过几时的功夫.那些侍卫全部倒地.轻轻推门而入.前后顾望.小心翼翼的往内室走去……
一声沉闷的锐器刺入软体的声音.在静寂的夜中骤然响起.可是并不足以惊动任何人.拓拔朗躺在床上沒扑腾几下.便一命呜呼了.而他身侧的妃子.依然睡得口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