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月梨.那两个侍卫用畏惧的眼神看了看月梨.搭拉着脑袋.乖乖的走了过來.
“你们.是天牢里的侍卫.”月梨只觉得有些眼熟.
“回娘娘.小的们是天牢里当差的.”两个侍卫点头哈腰的回应.
“你们是去找皇上.”月梨歪着脑袋轻声问道.
“回娘娘.是.是的.”两人紧张的有些结巴.
“可是有事儿.”如此精明的皇后.他们怎敢说谎.
“回娘娘.是.是牢里的沁妃托我们帮她带个口信.”
“什么口信.”月梨顿时紧惕起來.怀疑的眼神有一丝丝慌张.
“她说让皇上去天牢里走一趟.她有重要的话要跟皇上说.”月梨心顿时凉了半截儿.这春喜才死.她就要见皇上.莫非.不会.不会的.整天关在大牢里.谁能给她通风报信呢?
“哦.沒事儿了.你们回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会替你们跟皇上说的.”两个侍卫相互看了眼.
“是.皇后娘娘.那我们先行告退了.”月梨诡异的笑了笑.
“玲儿.咱们打道回府.”
“那.不去夏妃那儿了.”玲儿有些疑惑.
“不去了.她.还不成气候.去了倒是显得我怕了她似的.”一脸媚气.转身.轻扭着腰肢回清华宫去了.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妙的过去.沁若等得花儿都谢了.可是仍不见那两个当差的狱卒.急得在牢房里走來走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才听到有脚步声渐远渐近.眸光闪闪.扒在栅栏上.等待的目光闪出一丝丝疲倦.“你们可來了.怎么样.跟皇上说了吗.”两个侍卫眼珠子一转.隧奸笑道.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放心吧.都办妥了.”
“那皇上说什么时候來.”沁若隐隐觉得两人有些不对劲儿.一直不敢直视她.
“皇上沒说.我们也不敢多问哪.”两个侍卫说话有些结巴.眼神闪烁不定.沁若准备再问什么.他们便躲似的走开了.无奈.只好继续等.她坚信.不管怎么样.若是他们真带了口信.清溪是一定会來的.
油灯换了一盏又一盏.静寂的牢里响起了两个狱卒的酣睡声.可是依然不见有人來.难道是因为上次伤了他的心.他不愿再來.心里忐忑不安.焦急难耐.“沁若.”忽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感觉像是在做梦.蓦然回首.赫连清溪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淡淡的看着她.可是她却十分的激动与惊喜.
“清溪.你來了.”赫连清溪有些愕然.看着他有些僵的表情.沁若知道.自己如此做.实在是太昧良心了.“对不起.沒想到你不记前嫌.依然來了.”赫连清溪一头雾水.轻皱眉头.沁若抿抿嘴.“我今天托人带口信儿让你來.主要是想让你帮我一件事.”
“托人带口信.谁.”赫连清溪瞪大了眼睛.
“就是那两个狱卒啊.”赫连清溪有些怒然.一转身.便走到那两个熟睡的狱卒身边.将他们滴溜起來.
“哎呀呀.”两个狱卒被提着耳朵.似睡非睡.痛得叫了起來.赫连清溪将他俩一把甩到地上.此时.他们才真正醒來.揉着惺忪睡眼.抬头一看.顿时吓得浑身哆嗦.
“皇上饶命.饶命啊.”
“说.娘娘让你们带得口信呢.”赫连清溪不怒自威的面容早已把他们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是是.是皇后娘娘.她把我们拦在路上.问我们做什么.我们不敢欺瞒.然后就告诉了她.她说让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她会跟皇上您说的.”几句话说了半天才说清.吓得他们俩直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