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受尽千难万险.潜到中原.无非就是想为他日罗越进攻中原铺好路子.估摸着.他也早已把中原的地势与罗越进入中原的所有门户的城防与地形摸清了吧.“不行.得赶紧想办法.把这两幅图送到清溪手中.”可是大秦与大漠遥遥万里.飞沙走石.想逃.也是相当难的.不似在中原内.他们还可以靠着信鸽传递.在墨香阁的庭院前.愁眉苦脸的踯躅徘徊着.自己好像从來沒有为什么事而如此的为难过.“清溪.你一向料事如神.是否预感到罗越此次会激烈的反扑呢.”昔日情愁.犹尤在耳.君且知.家国为大.恩怨至此消.
大秦皇宫.
一样的漆黑.一样如豆的烛火.一样冰冷的牢墙.一样坚固的牢门.不同的是.心早已不是曾经那颗心了.缱绻在角落里.看着黑暗中的那点点星火.“他是否也会像他一样.将自己悄悄的救走呢?”继而自嘲的一笑.“哼.何必巴望呢.人非昔人.事非昔事了.”寒彻心骨的冰凉顺着指尖.一点点凉到她的心窝里……
上华殿内.群臣齐跪.高呼:“请皇上封月娘娘为后.请皇上封月娘娘为后.”赫连清溪双眸深重.瞪着双眼.静静的看着殿下.他不知道.月梨何來这么大的力量.竟能煸动全朝文武大臣为她请封.看來.他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后位托延已经快三个月了.不能再托了.原本想着.她若能消失在这世上.那么.后位.他就可以另择其人了.可是沒想到.想杀她的人不只他一个.打从心底.他一直都不认为这毒是沁若下的.可是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案子还在调查中.玲儿一口咬定.那碗汤是春喜给的.春喜硬说自己沒有下毒.也沒有受何人指使下毒.暗地里也排查了所有太医与宫人.有沒有从外面购买抑或是哪宫的人到御药房里拿过此药.可是竟然沒有一个人知道.案子就此中断了.
“准.”所有人等这个字都等了好久.赫连清溪才极其沉重的说出口.“大秦皇帝赫连清溪正妃娘娘月梨为大秦皇后.”众臣皆嘘了口气.放松了下來.
玲儿提着裙摆.飞快的向清华宫跑去.几次差点儿摔倒.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娘娘.娘娘.好事.好事.”累得上气接不住下气.扶着门框.直喘气.月梨瞪了她一眼.
“何事这么慌里慌张的.慢点说.”
“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來了.”抚顺了胸口的气息.终于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了.
“李公公來了.他可是有话要传.”月梨微转星眸.似有预感似的.蓦地站起.十分惊喜的样子.玲儿狠狠的点点头.月梨赶紧坐到梳妆台前.理了理云鬓.补了补妆容.“快.快.我们赶紧出去.”刚到正堂.只见李公公手里握着圣旨.满面笑容.
“给娘娘请安.”
“哦.李公公不必拘礼.今日來所谓何事.”李公公眉眼饶有深意的一开.
“大秦皇帝赫连清溪正妃娘娘月梨听旨.贵妃何氏.月梨.贤良淑德.秀外慧中.深得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