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你在哪儿听來的这些歪门邪道,”
“哎,什么歪门邪道啊,过來人都知道,这是她们总结來的经验,”苏朵儿不以为然的说,
“啊,”姬罗眨眨眼,“过來人,你……”她讶异的看着苏朵儿,苏朵儿立马羞红了脸,狠狠的朝姬罗的肩头拍了一巴掌,
“哎呀,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实话告诉你吧,我阿妈其实就是汉人,她是被我阿爸抢回來的,”说着,便将嘴凑了过去,“这些都是我阿妈告诉我的,你知道,我阿爸有那么多女人,可是最喜欢我阿妈,所以我也因此得福,最受我阿爸喜爱,”苏朵儿神秘的小心嘀咕着,“相信我,沒错的,”姬罗的脸又烫又红,有些不好意思,半信半疑的看着苏朵儿,
“真的吗,”
“不试怎么知道,”……
栖鸳殿内,布满了飘飘的大红色纱帐,原本焰白的烛光被这纱帐浸成了暗红色,暖暖的,整个殿内显得暧昧而妖娆,红色的地毯上撒满了鲜花花瓣,正中央放着几个香炉,青烟袅袅,纱帐一层一层又一层,层峦叠嶂,直到最后一屏,那是一道门,用鲜花插作成的门,门内,一只大大的浴桶内,美人正在沐浴,浴水淹住了她妩媚的身子,水面上浮满了各色的花瓣,只露出她颀长的玉颈,和粉面桃花,如瀑的青丝一大团浸在水中,如水草般与花瓣交织着缠绕着,藕节儿般的玉臂从花瓣下沾着晶莹的水珠一振而出,捧起一捧水,水哗哗的从她纤细的十指中漏出,溅落在她的脸上,她微笑着,笑得如此动人美丽……
咚咚,墨香阁的门被人敲响,符坚轻皱眉心,“谁,”
“附马爷,我是公主房里的吉儿,公主病了,想让附马爷去一下,”门外的丫头弱弱的应着,于她这种说法,符坚还是在心里思量了一下,他轻笑一声,
“哼,看看她又在耍什么花样,”前些天,学什么汉人的霓裳羽衣,学什么汉人的弹唱,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门外汉……“嗯,你先回,我这就去,”
推开栖鸳殿的大门,不觉眼前一亮,确是让他惊然,暗暗笑了笑,便撩开层层纱帐往内走着,满室的清香,倒是让他备感轻松,一直走到最后一道门前,他停下了,看着这扇花门,心里有些纳闷儿,这心思,花得够足,她到底要做什么,刚欲移步,一曲温柔深情的曲子依情而起,颇有意境,心情大好,走进门内,实实的让他吃了一惊,檀香红案上,葡萄美酒夜光杯,瑶琴前,佳人轻纱桃花腮,只见姬罗身着轻纱,玉体若隐若现,令人无限暇想,剪水瞳眸,盈盈秋波,樱桃轻破,榴石微露……浴桶里的水还升腾着薄薄的轻烟,好一副美人出浴图,她缓缓的站起來,朝已愣了神的符坚走來,
“夫君,”两只藕节玉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奴家伺候你沐浴,”说着,便把自己柔软的身子在符坚的身上不停的蹭着摩擦着……
“呵呵,哈哈哈哈哈……”憋了半天,符坚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姬罗小脸一怒,“你笑什么,”符坚只笑不答的上下打量着她,“有那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