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皱起了眉头。这个楚焕东怎么如此的冥顽不灵啊。她的声音冷淡下來。“楚先生。我前几天跟你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我们早就各走各路了。你不用再霸道的來安排我的生活。我明天出院后。想去哪里走动。想住在哪里。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毫无关系的。”
她越说语气越冷。态度越决绝。“你不会以为你把我从监狱里捞出來。我就得对你感恩戴德。我就得用后半生來偿还你吧。如果是那样。我宁可呆在监狱里。”
楚焕东倏地抬起头。汪掌珠的话让他心口疼痛。像是被人捏住了最要害的血脉。窒息般的疼痛迅速地在全身蔓延。
好半天。他才缓过这口气。他想自己今晚也许是酒喝多了。火气迅速上涌。对待汪掌珠的忍耐力迅速下降。他努力的再次压下火气。“掌珠。就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情。你就可以这样无依无据的指责我。冷淡我。羞辱我。我沒有想要霸占你生活的意思。我也不敢安排你的生活。我只是考虑到你沒有地方住。所以才……”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地方住。我明天会回我自己的家。”汪掌珠悠悠的说道。
“掌珠。你最好别回大宅……”楚焕东怕汪家大宅会勾起汪掌珠的伤心往事。而汪达成又是死在那里。多少有些不吉利的。他觉得汪掌珠刚刚出院。身体弱。不适合马上回那个地方。
楚焕东苦口婆心的想继续说教。但汪掌珠并不给他机会。再次打断他的话。“我不回大宅。除了那里。我还有家的……”
楚焕东心往下一沉。似乎预感到汪掌珠要说什么。然而他同样快速的打断她的话。充满疑问的急声问道。“你是要去苏晏迟那里。”声音中甚至都带了几分不可抑制的颤抖。
“怎么了?我跟苏晏迟住在一起。不可以吗。”汪掌珠点点头。对着楚焕东一挑眉。理直气壮地反问着。
几次三番受挫的楚焕东。好脾气终于用光了。眼睛深邃暗沉。大手紧紧的捏成拳头。慢条斯理的开口。冷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汪掌珠。你怎么可以这样任意的践踏我的感情。完全不考虑我的心理感受。真的以为我离开你不行吗。”
沒有她。大不了还像以前。每天过着苦行僧的生活。生活里沒有一点儿希望。对事情完全绝望。麻木不仁的如同行尸走肉罢了。
汪掌珠不觉的有些发愣。楚焕东很久沒有这样对自己说话了。至少他这次重新回來之后。仿佛一直都在极尽所能的讨她欢心。纵容她。宠爱她。
她紧紧抿着唇。定定地与楚焕东对视了两秒。脸上显露出某种义无反顾的表情。“既然楚先生这样有个性。这样高傲。还呆在我这里干什么?赶紧去别的地方loadads9;耍威风、摆大爷脸色吧。”
楚焕东的目光狠戾的盯着汪掌珠。每过一秒。脸上的阴郁便加深一分。他这样的沉默似乎有着摧毁人意志的能力。。无声而可怕。
汪掌珠的呼吸都开始隐隐急促。对着楚焕东。她心头第一次有了恐惧。
结果。楚焕东突然露出一个嘲讽般的笑容。用來表达对狠心的汪掌珠的敬佩。和对自己的鄙夷。他那么在意并且纵容的女人。甚至不惜舍弃脸皮卑躬屈膝的讨好。只是为了能让她开心。只是为了让他们三口人可以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可是。她却不想。只因为自己犯了一个错。她竟然把自己所作的一切。所有的感情全盘否定。
楚焕东微微低头。俯视着眼前这张看过无数遍的令他魂牵梦系的脸庞。将她脸上的决绝和冷漠。还有隐约的惊慌全部看在眼里。此时此刻。他才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这个名叫汪掌珠的狠心女人。
“汪掌珠。事到如今。我好像不再欠你什么了。我们缘尽于此。从此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楚焕东的眼睛如寒星一般明亮。那样深。那样冷。沒有一点温度和感情。却带着吸人魂魄的强大魔力。如同当年一般模样。
汪掌珠一言不发。看着楚焕东大步离去。屋内安静地诡异。直到楚焕东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彻底消息。汪掌珠忽然觉得脸上冰凉一片。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一手的泪。
住在医院里的这些天晚上。汪掌珠一直沒有睡好。即使在这vip的豪华病房中。可能因为太静。也因为这个特殊的环境。空寂寂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