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
“死何其简单.”江承业冷哼一声.魔一般向练漓逼近.腥红的目光触及练漓的一身.这让练漓不由得混身颤抖起來.“活着才最难.”
练漓不明白他想做什么.总不能她现在一身是伤的他还想霸王硬上弓吧.
江承业冷目寒眸的盯着她:“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练漓.你还是要选择他吗.”
练漓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句变态.然后微昂起头:“沒错.像你这种从沒有爱过的人怎么会明白.也永远不会懂我的选择的.”
从來沒有爱过的人.江承业的心猛的像被什么揪紧了一般.生生的痛.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这样说他.可唯独这个女人不可以.手在袖中紧了紧然后转身:“好.那你就抱着你的爱去见阎王吧.”
练漓整个的瘫在地上.只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而就在江承业刚出去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刑房的门再度打开.这一次來了七八个人.县令大人和师爷前后进來坐定在上位.接着便有人进來摆茶.
然后是几个衙役跟两边站定.师爷打开手中的卷纸.拿出笔看一眼县令然后再看向练漓:“画押吧.”
画押.练漓摇头:“你们根本审都沒有审.如何画押.难道是想屈打成招吗.如果公公知道你们跟江承业同流合污”
‘啪’
立刻便有衙役上來掌嘴.啪啪之声直打得练漓头昏耳鸣.直到县令大人叫停这些人才停下.练漓的嘴角脸上都是火辣辣钻心的痛.麻木得张嘴都困难.
如果有镜子练漓一定不会想要照一下的.因为她不照也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猪头.她明白了.江承业之所以沒有亲自解决自己的原因是因为秦眉的死还得有人顶上.也就是说她就算要死也是以弑母之罪被县衙的人处死.
“我不画.”许久练漓强硬的吐出三个字.死也不会画的.
县令别了别嘴看向师爷.师爷起身转到练漓身边.一边围着练漓转圈一边道:“三少奶奶我劝你还是画了吧.如今这什么形势你也不是不知道.”
练漓只瞪着他不说话.不是她不想骂人只是她现在还是少说话为妙不然嘴上会流血吧.
“我无罪.”忍不坠是说了三个字.完事捂着自己的脸痛得撕心裂肺.
师爷眉头一凝.冷声道:“无罪.练漓江夫人贴身照顾的那个丫头已经全都招了.就是你设计杀害了江夫人”
练漓不语.
“江夫人当初为了给儿子冲喜把你娶进江门.可这调转头儿子裁了她却要为儿子另娶一门媳妇.眼看着江三少***身份就要保不住了还得跟人分享丈夫你当然不乐意了.自然也就恨上了江夫人.心想她既不仁自己也无需再义.于是便卖通了她身边的伺候丫头.准备伺机而动.”
“在江夫人死前的一段时间里你是唯一一个跟她接触最多.走得最近的江家人.也因此知道江夫人有吃宵夜的习惯.你觉得机会來了.便让那丫头在碗里放了毒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