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忌讳的事,让他内心流血的事。
被杨深滔拿上台面来说,那简直就是羞辱之极!
台上三人一台下,台下三个男人一台戏。
孔稚晖握紧拳头,脸色发白,双眼嗜血,一拳挥过去,沉声道:“你从哪里来的?你不想活了吗?”
“我呀,自然是从地球上来的!”杨深滔轻飘飘的回答,瞬息之间扬起手,一股冷绝和凌厉的气势油然而生,硬是把孔稚晖的拳头抓住,接着,旁边的人听打骨头“咯咯咯”粉碎的声音。
基本不用继续下去,胜负已定。杨深滔已经捏碎了他的手骨头。
杨深滔俯在孔稚晖耳边轻轻的说了两句话,孔稚晖握着自己的受伤的手,灰溜溜的走了。
何家老头对这个男子露出赞许的颜色,懂得收敛锋芒,懂得掩藏实力,最重要的是在关键的时候他能护着他和他孙女俩。
“哎,不错,骂人的功夫可圈可点。爷爷我好多年没有这样痛快淋漓的观战了!”何家老头凑上来,夸奖道,其实他是想知道为什么长得这么惊艳的孩子可以说出这么毒辣的话,把孔家大少败得一塌糊涂。
“爷爷。我是哈佛毕业的!”杨小骚傲娇的道。
“哈佛有主修这课?”
“no,爷爷。这课在哈佛叫做策略,如何一招制敌,反向回升!”
“这样,下次我让福来也去主修一下。”
“……”爷爷你好幽默。哈佛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你有这策略,你什么时候可以把我孙女搞定?”何家老头兴奋的问。
“爷爷,你不要这样嘛。这种谈恋爱的事,人家好害羞的。”杨小骚忸怩的扭一边去,羞涩的捂着嘴巴笑。
“……”何家老头无言,心中呐喊,你不要这样扭,行不行,行不行啊?
还在台上的何归妍自然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瞬间,他们家爷爷和他们家小骚已经建立起良好的革命关系,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