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那么狠心把人家晾在外面.”
“小姐.”寅时急了.跺了一下脚就要离开.沈元熙趁机道:“阿贵托我带一句话给你.他每日都会在宫门口等着你的.直到你肯出去见他为止.一天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一辈子.”
寅时的步子顿了一下.最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知道那丫头将她的话听进去了.接下來.要的就是循序渐进.
三天后.落下了一场绵绵的春雨.沈元熙坐在屋子里教雪宝写字.而寅时则一直坐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看到这一幕.沈元熙不失时机地道:“唉.这雨一下就下了半天.农民伯伯们可就开心了.庄稼不怕干旱了.可就不知淋坏了一些人沒.儿子.你说这么低的气温.人淋了大半天.会不会生病啊.”
雪宝不明所以.还是抬起了脸來认真地道:“会啊.以前这个时候每年都会有很多人找爹爹看病.若是不注意.很容易变严重的.”
“嗯.所以你乖乖待在屋子里.可别乱跑哦.外面很冷的……”
话还沒说完.一个人影已经冲出屋子去了.沈元熙微笑着望着寅时的背影.心里暗暗高兴:计划可是成功一半了.接下來就要看她们的配合了.
寅时刚跑出去沒两步.迎面就遇上了霜清.霜清一把将她拉了回來.高高兴兴地和她谈刺绣的事情.寅时走不开.脸都愁得皱到了一起.沈元熙见此.长叹了一口气.“唉.听说阿贵还在等着呢.在这样下去淋着可不好了.既然你无心和他在一起.我也不忍心看着他如此受折磨.算了.我出去一趟.帮你回绝了他.也免得他空等一场.”
说完.沈元熙拿着伞就出去了.寅时张口想叫住她.可是转念一想.也许这样对大家來说才是最好的.她便忍了下來.但明显心神不宁.霜清给她看花样.她也只是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不一会儿.沈元熙撑着伞回來了.一进门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寅时一见她回來就眼巴巴地盯着她.却不好意思问什么.她便摇了摇头.满脸惋惜地道:“那小子也真够倔的.我说出了拒绝的话.让他赶紧找个姑娘成亲.他却说.要是等不到寅时你.他明日就回去自挖了双目.从此终身不娶.我也只当是气话.安慰了两句就回來了.”
寅时闻言.心里震撼不浅.但是她沒有表现出來.一个人默默地回了房.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到了第二日.她强忍着沒有出屋.午膳过后.霜清风风火火地推开门进來.一惊一乍地道:“夫人.寅时.刚才遇见了李姑娘.她说今日阿贵本该來送药的.却一直沒來.你昨日说他什么來着.”
“他说他要自挖双目……”话还沒说完.寅时猛地站了起來.二话不说.提起裙摆就往外跑.满脸的惊惶.身后的沈元熙和霜清相视一笑.前者道:“快.让纸砚把雪宝带过來.咱们该去喝喜酒了.”
……
再说寅时这边.她一路焦急地往宫外跑.正好遇见了李纤云出宫的马车.便招她上了车.将她送出了宫.马车一路驶到了同福堂的门口.寅时一句谢谢都來不及说.就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后院.她推了推阿贵的门.发现从里面闩住了.屋子里传來一阵杂乱的响声.让她的心一惊.
寅时焦急地喊道:“阿贵.你在里面吗.快开开门啊.我知道你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阿贵.”
里面传來了痛苦的呻吟声.寅时急得眼眶都湿润了.同福堂的其他伙计闻声跑了过來.听完寅时的话.回忆道:“对的.昨天阿贵哥回來神情就怪怪的.今儿个一早还在柜台上拿了剪刀和止血的药进屋了.一直沒出來过.”
闻言.寅时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她大力地敲着门.不住地叫喊着:“阿贵.你别做傻事.不值得的.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开开门.只要你开门.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一会儿.屋子里传來虚弱的声音:“寅时.你來了……你终于來了.你一直说你配不上我.我在想……若是我残了.以你的善良.你一定不会离开我的.寅时.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阿贵.你真傻……”寅时放声大哭.身子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寅时.你心里还有我吗.若是还有我……就让瞎眼的我陪在你身边吧……”
“阿贵.你别说话了.你把门开开.让我看看你.你打开我就告诉你答案.”寅时眼睛都哭红了.她简直不敢相信一个男人竟然会为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呃……有点凑字数的嫌疑.不过还有两章就完结.大家原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