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朕來动手吗?求人的态度就应该是自己脱光了去床上躺着,主动点,有你的好处。”
沈元熙心中羞愤交加,但她却死死地咬着唇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眼來,她心中憋着一口气出不來,双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衣服,而宇文骜早已斜靠在了床上,满脸戏谑地看着她,就像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沈元熙看不得他眼中的轻蔑,索性闭上了眼睛,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外衣,只剩下了藕色的肚兜和一条若隐若现的水裤,笔直的双腿,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无一不是完美的诱惑。
睁开眼时,恰巧看见宇文骜目光灼灼地停留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这次换她露出轻蔑一笑,戏言道:“皇上何必这样看着人家,倒像是被饿了一个月似的。”
宇文骜脸上一窘,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目光,其实他哪里才一个月沒碰过女人,自她走后,几年内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宠幸过后宫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一两次,若不是那些女人见识过他的厉害,都要以为他是身体出了毛病呢?而他不得不承认,只有在面对她时,他的欲、望是最容易被激发,也是最强烈的,即使她的身材不是后宫中最火爆的。
爱情,可真是个容易让人犯浑的东西。
但是为了该死的面子,他还是硬着头皮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屑地道:“是吗?朕有表现得那样吗?朕的后宫可是每天都将朕喂得饱饱的。”
沈元熙不得不在心中气愤地骂了一句“无耻”、“色魔”,可是那种酸意还是藏都藏不住,就像他一句话就挖出了她心中的一口醋泉一般,她酸得都快倒牙了。
“哦,如此说來,皇上的身体可真是好啊!这样都沒被榨干。”
“好不好,你一会儿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还不快过來,光是耍嘴皮子可不能让朕放人的。”
沈元熙不甘不愿地走了上去,突然,她恶作剧的心思來了,要让她用身体“求”他是吧,她当然不能表现得太过逊色。
她风情万种地走了上去,将一双雪白的藕臂搭在他的肩上,一抬手,抽掉了发上的簪子,任由一头带着花香的发丝倾泻而下,带着几丝颓败的美飘散在她的后背,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皇上,既然是求,就让民女來好好服侍你。”说完,她顺手拿过一旁他的腰带蒙住了他的双眼,宇文骜一愣,一把扯掉了腰带,蹙眉不悦地道:“你要干什么。”眼前一片黑暗的时候,他会觉得极无安全感。
沈元熙妩媚一笑,两根葱根般的手指轻轻捻起她肚兜的带子,缓缓地拉扯着,那模样,就像勾魂的妖精,让他小腹一热,恨不得立即将她按倒就地正法,可是他不想表现得太过,只得狠狠地忍着,瞪着一双大眼睛喷火地看着她。
“皇上不是让奴婢好好伺候吗?这一招据说可以调节闺房气氛,让闺房之乐愈发尽善尽美的。”
闻言,宇文骜胸中猛地蹿起一股怒火,他一把握住她那只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手,猛地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死死地瞪着她,厉声道:“你这是跟谁学的,晏祈吗?朕记得以前的你只会羞红着脸求饶的,何时变得这么主动了。”
他一席话说得沈元熙忍不住脸红,她这一辈子不过就他这么一个男人而已,今日鼓足了勇气这样做只是因为生气而已,他有后宫三千,她不想还是一成不变惹他笑话,他这样一问,倒显得她多么放、荡似的。
美眸一眯,她反唇相讥:“怎么,皇上不喜欢奴婢这样伺候你吗?还是说您还惦记着几年前那个腼腆懵懂的沈元熙。”
她只觉宇文骜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倒像是被她说得生了气,她挣了挣,想从他身下逃脱,离他这样近,被他的气息笼罩着,她的心居然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而她才刚一动,他的身子就完全压了下來,随之而來的还有他粗暴的吻,不住地落在她的脖子上,她觉得他完全就是在发泄般地咬她,弄得她很痛。
“宇文……唔、唔……”她反抗的话还沒说出口,在下一刻他已经封住了她的唇,熟悉的气息被霸道地灌入她的口中,她被迫承受着,却觉得该死地熟悉和贪恋这种心动的感觉,正如……回到了几年前。
不得不说,分开这么多年了,她的身体还记得他,正如此时她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子,动情回应的反应,这是不受她控制的,即使她想拼命克制,可是身体却是如此喜爱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