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院子中最大的一个,左右两边的房子分别安排给了皇后和秋贵妃,而有女人的地方就是麻烦,例如秋吟风,毕竟是公主出生,娇贵惯了,出來祭祀还带了好些仆人,光是整理她的东西就弄出挺大的动静,比起她,刘雨晴就聪明多了,虽然贵为皇后,却带着两个宫女安安静静地到了分配给她的屋子休息,跟了宇文骜那么多年了,她更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该怎么做才不会惹他厌恶。
“皇上,臣妾命人泡了一壶好茶,皇上不如先到臣妾的屋子歇歇吧。”
宇文骜正要进屋,秋吟风便摇曳生姿地走了上來,露出完美的微笑面对着他,不得不说,秋吟风确实美,虽然來寺庙她特意穿得朴素庄重了些,却依然显出楚楚动人的风姿,只可惜她生在皇家,与生俱來一种凌驾他人之上的优越感,即使面对的是皇帝,她说话时也会不自觉地带着些倨傲,即使她故作柔弱,却显得做作了些,看上去总让人举得不太舒服。
宇文骜利眸微眯,抬手勾住了她的下巴,低下头凑近了她,嗓音低沉暧昧地道:“路途劳顿,这茶朕就不品了,再说这寺庙里多有不便,等回了皇宫,朕再到爱妃那里细细品味如何。”
一句话说得秋吟风面带娇羞,娇嗔着瞪了宇文骜一眼,终于不再多做纠缠,而这一幕早就被刚进门的刘雨晴瞧了去,她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那狐媚子秋吟风就爱当着人多显示她得宠,偏偏宇文骜还每次都配合她,气得她沒法,如今刘御已死,刘家大势已去,她刘雨晴再也沒有利用的价值,宇文骜还顾念着旧情让她当这个皇后,她必须步步谨慎,处处迁就他,再说她容貌也毁了,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她诞下了宇文骜唯一的子嗣,如今云晋的长公主茜儿,她再沒有什么办法留住男人的心,所以只有用心做一个端庄贤淑母仪天下的好皇后,让所有的人都挑不出半点毛病來,这样她才能保住她苦心得來的位置,对于秋吟风,她只有先忍着,总有一天她会想办法除掉她的。
看着秋吟风离去,转身的瞬间,宇文骜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如今他疲于应付后宫的女人,光是这秋吟风就让他烦不胜烦,幸好后宫别的女人有刘雨晴和她制压着,不至于闹出太大动静,不然他真的要被烦死,真不知以前别的皇帝是怎么当的,要权衡这后宫和前朝,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进了屋子,宇文骜挥退所有的下人,他一转身便躺在了榻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就觉得这屋子里有别人的气息,因为他似乎闻到了一种久违的香味,是她的味道。
心中一动,宇文骜倏然睁开眼睛,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來人啊!”
小太监进來,恭敬地待命。
“朕突然有点渴了,让秋贵妃带着她泡好的茶过來吧。”
突然被召见,秋吟风喜上眉梢,款款而來,一进内室就见宇文骜已经宽了衣,正慵懒地斜靠在榻上,手里把玩着几枚黑棋,而他的面前已经摆好了棋盘,看这架势,是找她來下棋的,秋吟风不禁有些失望,不过能陪在他身边已经显示了她的与众不同,她自然乐意呆在这里。
“皇上是叫臣妾來陪您品茶对弈的吗?”秋吟风双眼脉脉含情,好一副勾人心魄的娇媚模样。
宇文骜眸色一深,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唇边勾起邪肆一笑,又是一副诱惑男色图,他抬起修长的大手将手心几枚黑色的棋子一一丢入棋盒中,顺手将她拉入怀中,执起秋吟风的纤纤细手凑到鼻端轻嗅,闭上眼一副陶醉的模样,声音低哑地道:“有倾城美人相伴左右,何乐而不为。”
秋吟风咯咯一笑,将身子往他身上凑,献上红唇在他脸颊轻啄一下,宇文骜宠溺地捏捏她的玲珑俏鼻,两人玩得好不开心。
而在房间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借着衣柜门的一点缝隙,一双浅蓝色的眸子将外面的一切瞧去了大半。
沈元熙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弑天安排她躲在这里,就是想等着宇文骜进來好有机会见他一面,把恩恩怨怨都说清楚,可是沒想到他一刻也不闲着,刚进來就叫來了爱妃在这里打情骂俏,她想找个机会单独见他都不成。
藏在这里大半天了,怕被人发现,她一直都不敢乱动,身子早就麻了,趁着他们亲热,她想稍微动一下伸展一下四肢,沒想到这一动却碰到了衣柜门,衣柜嘎吱一声响,她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心跳骤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