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她还要去看看晏祈和晏伯伯怎么样了,若这次真的是宇文骜刻意刁难,那么他们是斗不过他的。
几日后,几人总算是到了盛京,在晏家一处住宅落了脚,沈元熙几人立刻四处打探晏祈他们的消息,只可惜她们初來乍到,又人生地不熟,整整一天过去了,她们毫无收获。
所幸的是,在第二天,一身是伤的阿贵被人送了回來,从阿贵的口中,沈元熙终于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晏家的案子交由盛京衙门审理,晏伯伯被关押在京城衙门的牢房里,晏祈到了盛京之后想尽办法想进去探视,谁知毫无进展,几天下來,他细细地调查了整件事情,想证明那人的死与同福堂无关,但是他要求验尸的请求被拒绝,不仅如此,他还被毒打一顿赶了出來,晏祈心高气傲,不服输地据理力争,最后以扰乱公堂罪被一同关进了府衙的大牢。
闻言,沈元熙不禁心惊,要知道晏祈的武功不差,轻功更是一流,若是说他被毒打,可想而知打他的人武功该是多么厉害,这绝对不像普通衙役干的,可想而知,一定是宇文骜特意派出的人马,看來为了让晏家父子落入他的手中,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沈元熙黑沉了脸色,心中怒气愈甚,宇文骜越是用这种方法逼她就范,她偏偏就是不服气,他是皇帝沒错,但是他不能藐视律法只手遮天吧,她就不信,这世间连公道都不存在了。
安顿好阿贵,沈元熙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她就不信,这盛京的青天衙门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随意打人,不让人扰乱公堂是吧,那好,她就走正常的路径要求伸冤。
“夫人,你去哪儿。”霜清抱着孩子看着沈元熙离去,焦急地喊出声來,纸砚出去抓药了,寅时正替阿贵包扎伤口,见此,也赶紧追了出來。
“你们好好呆在家里,照顾好孩子,我去去就回。”沈元熙头也不回地道。
“快,跟着去看看。”房间里躺着的阿贵不放心地对寅时说,其实不用他提醒寅时也知道,这是她家主子,她当然担心,于是寅时立马跟着出去了,留下霜清來看孩子和照顾阿贵。
沈元熙和寅时一路往衙门走去,只可惜时值傍晚,这处住宅也相对偏僻,于是寅时担心地劝解道:“小姐,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天快黑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去处理好不好。”
沈元熙看着阿贵一身的伤,又听说晏祈被毒打,哪里还安得下心等明天,她知道这件事是宇文骜在背后操控,那么她必须站出來想点法子,不然他们只能被动地被牵着鼻子走。
“等不了那么久了,谁知道晏祈和晏伯伯会在大牢里吃什么苦,既然我已决定嫁给晏祈,那么他就是我付出真心要珍惜的人,我不能坐以待毙,寅时,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阿贵还需要你的照顾呢?”
闻言,寅时将接下來的话咽了下去,小姐说得沒错,担心一个人却什么也做不了感觉确实难受,就正如这几日他來她担心阿贵一般,她加快脚步跟上沈元熙,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一定要陪你去,阿贵有霜清和纸砚照顾,沒事的。”
沈元熙沒有时间浪费,也不再和寅时争辩,她现在要赶去衙门,想必宇文骜早就知道她到了盛京了,但是他不出來见她,所以她只有想办法逼他出來,所有的恩怨,只有见了面才能解决。
转过了一个弯,两人走进了一条更为狭窄的巷子,因为两边都是大户人家的高墙,所以巷子里光线更加阴暗了,突然,走在后面的寅时猛地拉住了沈元熙的手,后者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立即见寅时紧张地转身将她护在身后,而她们的后面,渐渐出现了几个人影堵住了她们进來的道路。
沈元熙立即感觉到气氛的诡异,她知道这几个男人來者不善,所以一言不发握紧了寅时的手便朝出口处跑去,而沒跑几步,前方的出口处同样出现了几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们,而且两头的人都像蛰伏的狮子一般沉默着慢慢靠近。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终于,沈元熙和寅时被逼到无路可退,两人紧紧地握着彼此的手,背靠着背,警惕地看着两头不住靠近的男人。
“呵呵,跟了你们好几天了,今儿个可总算等到机会下手了,你是沈元熙沒错吧,啧啧,还真是个大美人儿。”为首一个平庸面貌、穿着破烂的人嘴里嚼着一根稻草,目光肆掠地在沈元熙身上游移,眼中发散出满意的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