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來,三人也是满脸的紧张,沈元熙和刘雨晴对望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复杂,然后都沒有多说什么,齐齐跪下接旨。
在圣旨念完了许久,王府里一片欢呼,而沈元熙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忘了起來,也沒有力气站起來。
他……沒事了,终于沒事了吗?
“夫人,王爷快要回來了,王爷沒事了!”霜宁霜清和寅时抱着沈元熙喜极而泣。
刘雨晴被碧水搀扶起來,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主仆四人,一言不发,端起当家主母的架势,张罗着打赏前來宣旨的公公并亲自送了出去。
司马柔不在,宇文骜沒事了,那这王府,很快就是她刘雨晴的天下了!
下午时分,整个王府的人都等在王府门口,望着皇宫的方向,焦急地等待着宇文骜的归來,沈元熙坐立不安,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像是害了病一般,连午饭都沒吃就站在了这里等他。
半个月沒见了,她好想他,想着他冲來救自己的那一幕,她就感动得心都疼了。都是她,要不是她做事鲁莽了,怎会害他如此?等他回來,她要好好地看看他,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诉说这些日子她过得有多么不容易,她要告诉他她想他,她爱他!
在众人望眼欲穿的等待中,一辆马车终于缓缓地驶來,那嘚嘚的马蹄声就像是打了胜仗时的捷报鼓点一般,让整个王府的人都血脉沸腾。
宇文骜,他终于平安回來了!
马车停下,帘子却沒动,刘雨晴跑得最快,在沈元熙刚动的时候便将她挤到了身后,而她的丫鬟碧水还推了她一把,她脚一扭,上次受过伤得脚踝又隐隐作痛了。
沈元熙心里焦急,但是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一大堆人,她想靠近都靠近不了。
“王爷,是你吗?”刘雨晴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车帘终于动了,宇文骜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喘着灰色的朴素长袍,胡茬也长出來了,整个人看起來有些狼狈,但惟独那双眸子还是那般幽深,但似乎也有变化,变得更冰寒了,被他盯着的人都觉快结成冰了一般。
“是我。”他的声音沙哑了一些,一双利眸准确地停留在了刘雨晴满是泪痕的秀美脸颊上,毫无波动。
“王爷!”刘雨晴顾不得众多仆人在场,在他刚站稳时便激动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嘤嘤地哭泣着,哽咽道:“沒事就好,您沒事就好,晴儿每天都诵佛念经,只求菩萨保佑王爷平安归來,菩萨听到晴儿的心意了,太好了……”
闻言,宇文骜有一丝动容,他扳开刘雨晴的身子,轻柔地替她拭去眼泪,不算温柔但十分认真地道:“本王沒事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刘雨晴破涕为笑,待高苏二人泪水涟涟地來给他行过礼,便张罗着迎宇文骜进府,准备好了吃食水酒为他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