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上。瑾瑜站直身子,猛然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那双如宝石般的眸子淡淡地扫视了一下周围,最后,才把目光落在燕天御的脸上。“还不快走吗?”
燕天御望着他,不由得微蹙起眉头。瑾瑜散慢地一笑,有点不屑的道:“你要我走,我却偏不走。”
“为什么?”燕天御的声音不由得徒然提高。瑾瑜仰起头来,不由得冷哼一声,“如果真是有心放我,就应该为我松绑。如果无心放我,你又何必如此假惺惺呢?”
燕天御抿紧薄唇,那如利剑般的目光在他那高傲的脸上划过。心潮起伏之间,几乎咬碎银牙。垂下眼,他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缰绳,“好吧!来人,给他松绑。”
束缚已去,瑾瑜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伸展了一下胳膊,便向着通天索桥边迈步而去。而在竹索的另一边,即时响起了燕若馨的声音,“多谢皇上的成全,罪臣现在便把按约定把夏小主放回去。”
竹索狭长由六条如臂粗的钢绳索引着,悬挂于两座大山之间。从那江面上不时吹来的寒风,时不时椅着用竹木铺成的桥面,不时发出清脆的“嘎吱、嘎吱”的响声。张芷瑶一手牵着着棕骢在竹索桥上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可是每走一步,脚下的晃动变更为剧烈一分。不经意偷眼瞥去,只看见在那钢索与桥面之间,那滚滚东去的江水不停地奔腾着、咆哮着,时不时便有巨大的急流急湍而过。忍住心底的恐惧,她咬紧牙关,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在心里不停地为自己打气――不用怕,就这样慢慢地走过去,天御就在前面等着自己,不用怕……抬起眼眸,她的双眸刚好跌入一双漆黑的眼睛里。仿佛无尽的涟漪在瞳孔里潋滟,又如两个无底深邃的洞,硬生生要把人的魂魄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