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话.先三跪九叩一番.“若是这孩子真的跟皇上你有缘.臣妇和王爷都愿意将孩子过继给皇上.也许这孩子还能给后宫的娘娘们都带來好运气.将來更好的给皇上开枝散叶呢……”
“这可不行”宣宗想都沒想便拒绝了瑞晗的提议.“这是你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朕怎么能说过继.就过继來呢.朕想着就让他这样当储君……”
“可是这不符合礼法呀……”瑞晗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心中已经明白宣宗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目前的状况估计.简单的劝说已经不能将他拉回到正常的轨道.想着.瑞晗瞬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最近大家都是怎么了.怎么就不能正常点呢.
就在瑞晗神情恍惚.发呆苦恼的时候.有个小宫女悄悄走到宣宗身边.轻声说道.“皇上.刚刚你吩咐给小王子安排抓周家宴.现在都已经准备好了.请你移驾吧.”
小宫女的话对瑞晗來说.犹如是晴天霹雳.怎么回事.玄鸟那孩子刚生下來多久.百天才过.就抓周.宣宗是不是着急了点.不过转过心思.瑞晗一想.要是自己的儿子抓个胭脂水粉.是不是宣宗便能死了要他继承大统的心思呢.
心中想着.瑞晗快速站起身.随着众人往大殿的内殿走去.明明沒有多长的路程.瑞晗却觉得异常的漫长.似乎永远都走不到头一样.
瑞晗每往前走一步.肃王的心就不由的多担心一分.经历了宣宗昨日的试探.还有瑞希早上的布局.肃王仿佛变成一只惊弓之鸟.小小的一点事情.就能触动他已经超负荷的神经.更何况现在宣宗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大家都摸不清.
不管宣宗对肃王.对江山是个什么态度.但他对玄鸟的疼爱是发自内心的.刚刚还在大殿上阴晴不定的宣宗.却已经吩咐下去为玄鸟开一场家宴.
筵席刚开.早有十余个内饰捧着各色金盘鱼贯而入.琳琅满目.一时间殿内五光十色.众人只觉得眼目不暇.有了刚刚大殿上的经验.此时此刻.竟然沒有人愿意先做一个溜须拍马的人.
接二连三的珠宝一一被人捧了上來.在座的不要说是普通大臣就不要说了.就连见惯大世面的肃王.也差点沒把下巴磕掉在桌子上.他可从來沒见过.那个皇帝给一个王爷的孩子举办这么大规模的家宴.
宣宗将众人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甚是满意大家的镇静和诧异.他和颜悦色的转过头.冲瑞晗说.“你去带着玄鸟去选选.看他抓个什么物件.国丈.你猜玄鸟会抓到什么东西.”
宣宗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让马致远十分郁闷.虽然瑞晗也是自己疼爱的女儿.可毕竟她也只是个王爷的侧室.如何是不能和当今皇后瑞希比较的.要是有的选择.马致远甚至希望生下这个孩子的是瑞希.而不是瑞晗.
“这个老臣猜不出來.”马致远声音有些阴沉.脸色也并不好看.“皇上.抓周这种事情.还是要看他的造化.如果真是君主的料.就一定会抓到属于君主的东西.若不是那块料.就算强求也是不成的”
马致远愤愤不平的将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來.根本就沒去看宣宗到底是个什么表情.宣宗本想着马致远会说些好听的话.沒想到他跟自己一样.也是抢白.
可是自己抢白别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让他是皇帝.他说东.难道还有人敢跟着他反着说西.可马致远的傲娇是來自哪里呢.难道是來自他的好女儿瑞希.
想到这里.宣宗又觉得自己的气不顺畅了.看來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下马致远才可以.
瑞晗可是不知道宣宗此时心中已经转了这么多圈.她抱着玄鸟.走到第一个太监面前.只见他手中托满了金银锭子.名贵的珠宝.看上去很是耀人眼目.瑞晗心中默默祈祷.小祖宗.你就抓这个吧.抓了这个皇上就不会认你做儿子了.
可玄鸟却看也不看这金盘.伸长了脖子望向另一个太监.一阵失望.瑞晗无奈只得抱着他走到第二个太监面前.这人手中托的却都是奇珍异宝.各类古玩.
这个也不错哦.瑞晗甚至想怂恿玄鸟就抓这个.只知道把玩古物的人.也不会是皇帝的好人选.
似乎瑞晗的祈祷等到了老天的回应.玄鸟睁大了眼看着托盘里的物件.眨也不眨的望着满盘的宝贝.瑞晗心中不由一阵窃喜.这下宣宗的如意算盘是落空了.